谁说没有枪头就捅不死人?

    “谁说没有枪头就捅不死人?”

    李世转身退开几步,捂住耳朵说了一句。

    “额.....”

    砰砰砰.....

    十五声巨响,五毒老祖话未说完,身体轰然炸裂,烟雾弥漫,伴随着焦糊味。

    “打完收工!”

    李世拍拍手,掩住口鼻来到五毒老祖碎肉块前蹲下。

    经过一番搜寻之后,找到一沓银票,十八枚淬毒银针,还有那个酒葫芦。

    把这些东西收纳好,他又走向那匹骡子。

    果不其然,难怪骡子速度奇快,原来四只蹄子有内涵。

    李世轻手轻脚靠近,仔细观察后,发现每一只蹄子上贴的都有符马,且在骡子鞍子的夹层里,放得还有厚厚一沓符马。

    这种符马据说也属于大威违禁品之一,是一种作用于马匹骡子驴身上的专用符箓,能够大幅度加快其奔跑速度。

    作为具有战略意义的符马,自然也就被大威列入个人禁用名单。

    把符马藏到自己怀里,他拍了一下骡子。“你自由了!”

    边军大营。

    “报!”

    “禀大帅!圣上恩准大帅返乡丁忧!”

    一个小卒手捧诏书,扑通跪倒在主帅营帐中。

    “好,英子,我们即刻启程!”

    赵虎眼圈泛红,已然是无暇顾及其它。

    “是。”

    赵英接过诏书,挥手示意小卒准备马匹。

    诏书示:准赵虎父女返乡丁忧,边军主帅虎符暂由李世掌管,代为镇守边陲。

    柳家大院。

    “什么?”

    柳云天接到诏书,先是一愣,然后狂喜,原本苍白老脸,此时红润许多。

    “父亲,此举是圣上暗示?”

    柳参军站在一旁,同样惊喜连连。

    “没错,赵将军老母病故,按照大威忠孝丁忧制度,必须返乡守灵三年,既然圣上让世儿接管三十万边军,那也就意味着是要往四皇子世儿身上加码了!”

    柳云天心情大好,圣上天平往世儿身上倾斜,那么自己外孙将有资格逐鹿皇位了!

    边军军营门口。

    李世骑着白驹晃晃悠悠来到近前,白驹前蹄由于贴了符马,轻伤早就痊愈,此时见到大营里诸多同类,显得无比兴奋。

    “拜见大帅!”

    一队巡逻士兵巡视至此,见到李世骑马前来,急忙屈膝跪地。

    额?

    李世左右看看,又往身后瞧瞧,还以为赵虎在自己身后。

    士兵退避后,他继续朝前走,想要先去跟赵英碰个面,然后再返回柳家大院。

    “报!”

    “报大帅,西北方向出现大队人马,距此五十里!”

    一个哨兵骑着枣红马疾驰而来,待到李世近前,连滚带爬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

    ????

    “你们确定是在跟我说话?”

    李世忽然感觉今天的军营有些诡异,与以往将士们跟自己熟络打趣的样子截然不同。

    “殿下,殿下,这是圣上诏书,赵主帅已经带着赵英将军返回家乡丁忧!”

    就在这时,参将齐刘海跑出大营,双手托着诏书赶来。

    与此同时,柳云天在柳家人簇拥下,也疾步走来,一时间将李世围得水泄不通。

    “行吧,行吧,什么事就赶快禀报。”

    万般无奈地李世,只好手一摊,看向此前禀报的哨兵。

    “大帅,西北方向有大批人马出现!”

    哨兵急忙回禀道。

    “再探,我要详细情况,比如对方多少人马,大致身份,以及所向何处。”

    李世并未在意此事,不过并不是他大意,大威安定数百年,周边番邦以及附属国,谁也没胆子敢来触霉头。

    “是!”

    哨兵迅速起身离开。

    李世扶着额头走入主帅营帐,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短短十余日白楼一行,边军会发生如此突然的大事。

    丁忧三年呐!

    岂不是要困在边军三年?

    李世颓废地瘫坐在椅子上,与欢天喜地的柳家人形成鲜明对比。

    边军大营西北方,五十里处。

    “大哥!咱们真要这样做?”

    骑乘在马背上的楼兰新秀第九名哈拉蕾,面色犹豫地看向大哥哈拉哨。

    “哼!大威年年逼我楼兰进贡,百般折辱,我们权当是来收些利息!”

    哈拉哨安抚一下坐下宝马,手中火石巨锤高举,然后厉声道:“大家听好,前方便是大威边军一个前方哨所,其内百余哨兵,一个不留!格杀勿论!”

    “好嘞!”

    “杀他个片甲不留,为楼兰正名!”

    一众楼兰新秀放声高呼,身后数百士兵更是兴奋不已。

    近三百年,敢对大威做出挑衅的国家,他们楼兰很快便是第一个!

    “杀!”

    哈拉哨手中巨锤挥舞,一马当先冲向边军哨所。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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