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再遭暗杀
“白少庄主,这要求我恐怕答应不了!”不曾想白残音会想出这样一个办法来,沐楠枝挑眉摇头,果断拒绝。
傅罄书也是有些惊讶,呆了一会才皱着眉头道,“残音,如此不好吧,灵音是个性子好强的人,你如此做…”
白残音苦笑一声,“也正是因为她性子好强,所以我不能让他进宫。我知道对你们提出这样的办法是失礼了,我再去找父亲谈谈!”
“残音,你…”
“不用说了。你们好好休息吧!”
傅罄书想要再说些什么,被白残音打断,摇摇头离开了客房。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沐楠枝淡淡的瞥了一眼傅罄书,看着他那副依旧眉头紧皱的担心模样,讽刺道,“难不成傅大神偷,不救人了,想要留在这里成家生子?”
傅罄书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反身把坐在床边的沐楠枝压在身下,伸出一根手指挑着他的下巴道,“哟,难不成我们逍遥王爷这是吃醋了!”
“滚!”沐楠枝脸色一红,一巴掌把他推开,傅罄书滚落在一旁,捂着胸口,一阵闷哼。眼中闪过一抹担心,可是脸上却依旧满是冷笑,淬了他一口,“活该!”说完,转身走了出去,若似落荒而逃。
听到屋里没了声音,傅罄书艰难的坐起身来,掀开衣服,望着身前又被染红的白色绷带,摇摇头,眼中带了几分难言的情绪。良久,摇摇头,把衣服放下,半靠着床榻,闭上了眼睛。
再见到白残音的时候,是傍晚十分,来给两人送吃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去找白客,两人又谈了些什么,总之,白残音的面色很是不好。不过毕竟是别人的家事,也不好过问。
老大夫来给他换了药,一碗黑糊糊的汤药喝下去,傅罄书觉得连空气似乎都是苦的,眉头紧皱,大口的呼着气,这里可不是什么逍遥王府,还有人准备蜜饯给他。
沐楠枝和傅罄书两人就如此在白客山庄养起了伤,沐楠枝的伤势在老大夫的静心调养下,两三天就已经差不多好了,绷带也拆了。只是傅罄书的伤势比较严重,几天过去,也不过是刚能下床走动。
“罄书,你如今的伤势还不能过多走动,还是再留下休养一段时间吧,什么事情再急,也没有命重要不是!”
百花齐放,芬芳馥郁的院子里,凉亭之中,白残音皱着眉头,望着那依旧满身绷带,脸色苍白的傅罄书道。傅罄书一下地,便去找了他,说是要离开,可是他如今这幅样子,哪里能够走的动,就算坐马车,受不了几下颠簸,伤口恐怕就会再次裂开。
望着这一身伤,傅罄书也是眉头紧皱,最终也是无奈,只是写了封信交给白残音,让他帮忙送出去。虽然好奇这信是写给谁的,可是傅罄书不愿多说,白残音也没有多问,压下心底疑惑,把信送了出去。
夜,来临。喝完药傅罄书便躺回了床上,依然有些疼的伤口,让他眉头舒展不开,连熟睡过去,也是紧皱在一起。
可是深夜里,却是被一阵乒乒乓乓刀剑相融的声音给吵醒,而那声音离得很近。
“沐楠枝!”
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不顾身体伤口裂开,提上鞋子便快速的跑了出去。果然,声音是从沐楠枝那边穿出来的。
“沐楠枝,沐楠枝…”
担心的急切的声音从口中传出,他没有忘记,沐楠枝的伤也是刚好。
而此时沐楠枝的房间里,一盏油灯,亮着闪着微弱的光芒,在房中人打斗引起的风中,来回颤抖,一副随时都有可能会熄灭的模样。
沐楠枝身立床前,剑立在胸口,冷眼望着对面的两个黑衣人,厉声喝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那两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个压低了声音开口,“我们是谁你无需知道,只要你今天交出天灵珠,我们便饶你一命,否则…”
“又是天灵珠,有本事你们就自己来取吧!”沐楠枝冷笑一声,满目冷冽,杀意顿生,剑闪着寒光,冲两人刺去,那两名黑衣人也不好对付,提剑迎了上去,瞬时之间,电光火石,“砰”的一声,三人破房顶而出,三道身影在房顶之上不断纠缠。
“沐楠枝!”傅罄书踉跄的赶到,便看到屋顶之上纠缠的三人,沐楠枝身影一顿,被一名黑衣人划破了衣袖,未痊愈的旧伤口之上,再添刀伤。
另一名黑衣人,眼睛闪了闪,飞身下了屋顶,朝着傅罄书而去,沐楠枝不顾一脚把身旁黑衣人踹飞,飞身前去救傅罄书。
傅罄书也不是傻子,就站在那任由他刺。在利剑来临之刻,身影一闪,躲开了去,可是动作太猛,却又是牵扯到腹部的伤口裂开,鲜血沁红了白色亵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