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雌雄不分

    秦琅准时出现在了凌夕面前。在看到凌夕那不伦不类的穿着后,秦琅嘴角抽搐了几下:“谁让你穿亵衣亵裤的?”

    凌夕斜了他一眼:“你老子。”

    秦琅双眼微眯,这是他对外散发危险信号的习惯动作:“把亵衣亵裤脱了。”

    凌夕黑了脸:“你不要太过分。”

    秦琅没时间跟他耗着,所以直接上手把他给定住了:“这是你自找的。”

    把外袍给扒了,剩下里头白色的亵衣亵裤。秦琅直接把亵衣给脱了,露出他从未被阳光晒过的白皙肌肤。

    凌夕被冻得一个激灵,看他伸手朝亵裤抓去,凌夕终于沉不住气了:“住手,秦琅……”

    听出他语气当中的颤音,秦琅放在他腰间的手顿了顿。突然朝下方移去,最终停在了他的膝盖处。从怀里抽出一把小匕首,在亵裤上轻轻划动了一下,亵裤在他的膝盖上方一分为二,变成了一条短亵裤。

    秦琅起身把外袍给他穿好,帮他系腰带:“我只是让你装一个人,他一向都不穿亵衣亵裤,所以才不让你穿。免得穿帮。”

    凌夕还是不明白:“那你为什么找我?随便找个小倌都能扮好。”

    秦琅摇头:“他们不如你。”小倌不会武功,凌夕虽然功夫不咋地,但到底也能装出个样子来。

    凌夕以为他是说自己长得比那些小倌好,顿时就不挣扎了。不是他自恋,他的确是要比别人好看。不过:“外面在下雪,你让我穿成这样去?”

    秦琅将准备好的绵斗篷往他身上一套,把帽子也带上:“这样就行了。”

    凌夕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给自己解了穴,拉了拉身上的白斗篷:“你还没说要去哪。”

    秦琅突然将手伸到他头上,将他的发冠解下:“榆郎的头发是披着的。”

    凌夕又问:“榆郎是谁?”

    “我让你打扮的人。”秦琅从怀里拿出一封大红色的请谏:“这是花楼今晚的宴会请谏,只有手持请谏的人才能进去。这封请谏是他们给贺员外的,不过被我抢了过来。贺员外是几国内丝绸行业数一数二的人物,不过却有偏爱男色的癖好。”

    秦琅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而榆郎,就是他身边的一个小倌。”

    凌夕皱眉:“花楼给人发请谏做什么?还有,你抢请谏又是为什么?”

    秦琅斜他一眼:“请谏虽然是花楼发的,不过他们也只是代发。我就是好奇这些富贾聚在一起商议什么。”

    凌夕在心里腹诽:你大少爷的真是多管闲事。不过,听秦琅这么一说,他也有些好奇了。

    “你就这样去?那个贺员外既然那么有钱,怎么着也有人见过他吧?”凌夕瞅着男人如常的妆束。

    秦琅从怀里拿出两张人皮面具:“易容就行了。”

    凌夕这才看清他黑色斗篷下边的华丽长袍,顿时笑岔了气:“噗,这……这衣服……那个贺员外该不是个老头子吧?”

    秦琅将面具戴上:“不算老头,也就四十来岁。”

    完颜暮月看着窗纱外不时走过的人影,听着他们的对话,辨认他们的身份。

    走廊上又有几个人影晃了过去,有人说话了,是个比较浑浊的嗓音:“张兄也收到请谏了?还真是巧,不知道那位公子这回明目张胆地把我们叫到这里来做什么?”

    另一个略细的声音回道:“皇城脚下这么大动干戈,看来这回要有大动作了。”

    又是之前的声音问:“张兄,赵某人听说这花楼后边有朝廷中人撑腰!莫不是……”

    张兄冷冷打断他:“赵兄莫要胡乱猜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赵兄忙小声应下,俩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房间内的完颜暮月眼睛一亮,蹲了快一个时辰了,他现在才听到一点有用的消息。

    又等了好一会,确定走廊暂时没有人走动后,完颜暮月来到窗边。轻手轻脚地打开了窗,借着太阳刚下山时的最后一点光亮观察了一下自己所在的位置。

    翻出窗外跃上屋顶,完颜暮月看着脚下的瓦片,小心翼翼地踩着瓦片往印象里的地方走。

    虽说他只来过两次,但花楼内最豪华的包间他还是知道在哪的。

    要说他怎么知道那些人在那间房?傻子都知道那些人会往最好的房间去吧。

    感觉自己现在的位置差不多了,完颜暮月缓缓蹲下身,小心地取下一片瓦。

    屋里的动静立即传了出来,完颜暮月仔细听了听,都是些谈论生意的。

    完颜暮月有些许疑惑,难道花那么多钱包下整个花楼,那些人就只是为了谈生意?

    将眼睛凑到打开的小口上,完颜暮月就看到了底下的情景。

    宽敞豪华的包间内有十来个人,个个衣着华服,一看就知道是那些个土豪乡绅。那些人互相攀谈着,还时不时看向门口,似是在等着谁的到来。

    完颜暮月猜想估计是那个派出请谏的主人。

    又过了好一阵,天色完全暗下来后。那门终于有了动静,进来的是花楼老鸨跟一个年轻人。同时在看到那个年轻人后,屋里的人也都停止了谈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