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9

  “阿欢,你跳舞的时候好像在发光啊!”

  *

  “近日,警方公布了知名女团SVM的毒品检测结果,SVM除队长俞夏外,毒品检测均为阴性,SVM官方表示将暂停一切团体、个人活动,平复成员的心理创伤,据悉,俞夏已经确诊HIV,后续请关注本台持续报道......”

  “心疼我的女儿们......”

  “真假,俞夏得艾滋了?”

  “毒品是感染艾滋的因素之一,楼上不会是九漏鱼吧?”

  “俞夏得这病多久了?不会传染我们家小柯吧?”

  “楼上能不能积点德?”

  “艾滋病全称是获得性免疫缺陷综合征,主要传播途径是xcb,担心你家姐姐感染的那个,你姐姐饥渴啊!”

  “你是俞夏ncf吧,你地基都塌没了还护着呢?”

  “抱走我家小阿宋,并默默吃瓜ing”

  ......

  “宋青禾是吧?”

  “嗯。”

  许天泽展示了下自己的警察证,“这是我的警察证,给你看一下,现在依法对你进行讯问。”

  宋青禾点了点头。

  “你十五岁之前的国籍是M国。”

  “对,”宋青禾莞尔道,“因为父母在M国的一个大学当老师,15岁的时候我们回A市探亲,在街上被公司的星探看到了,我喜欢在舞台上唱歌跳舞的感觉,正好我父母准备回国发展,所以就进公司了。”

  “你们家祖籍不是A市吧。”

  许天泽观察着她,宋青禾神情淡然,甚至可以说是轻松随意。

  他合上文件夹,审视着她,“你祖籍是C市的,来A市探那门亲?”

  “家里老人当时搬到了A市,所谓探亲,就是看一下家中老人,”宋青禾脸上的笑容依然得体,“老人在哪儿老家便在哪儿。”

  宋青禾的回答滴水不漏,手里的文件印证着她回答的真实性。

  但许天泽望着眼前靓丽自如的姑娘,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但他却说不出这种不对劲来自哪里。

  宋青禾没有xī • dú ,目前也没有证据指明她有违法犯罪行为,再加上她有一定的社会影响力,警方没有理由继续把她留在警局里。

  宋青禾也显然是懂一些法的,她浅笑着问:“警官,请问我可以离开了吗?”

  许天泽轻笑了下,宋青禾一愣。

  “不着急,咱们聊一下你的对长,俞夏。”

  “俞夏,”宋青禾垂眸,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两个拇指相互转着,“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碰毒品,我们这个团已经五年了,讲实话,和解散只差一个官宣了。”

  “你的意思是你和她的关系并不好?”

  “不是不好,”宋青禾自嘲地笑了下,“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慢慢疏远了。

  “从前大家都是练习生的时候,目标一致,关系自然是好的,但出道后,网上的舆论,舞台背后的那些弯弯绕,大家又都是要强的人。”

  说着,宋青禾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诚恳地说道:“警官你可能不太理解我们这种人的心态。”

  “那么苦的日子都熬过来了,反倒是在出道后感情变淡了。”

  宋青禾的神情中满是无奈和遗憾。

  从表情到情绪,没有半点不对。

  许天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青禾在媒体的簇拥下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之内。

  “你不觉得她又点不对劲吗?”

  许天泽循声望去,顾殊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幽幽地望着他。

  刹那间,许天泽丧失了语言系统。

  顾殊移开视线,边起身往外走,边说道:“许警官,有时候太正常了也是一种不对劲。”

  许天泽倏然起身——宋青禾太正常了,正常的让人毛骨悚然。

  赵珂和贺瑶的说辞和宋青禾差不了太多,但当提到俞夏时,她们的情绪多少都会有波动。

  惋惜、无奈、愤怒三中情绪糅杂在一起。

  但宋青禾不一样,她只是悲伤和惋惜这一层情绪。

  隐藏在这层标签情绪之下的,是让许天泽毛骨悚然的根源——淡漠,甚至是讥讽。

  那是狩猎者对上钩了的猎物的嘲笑和不屑——看,她多傻啊。

  *

  林欢幽幽转醒,路知忆瞥了她一眼,说:“醒了?”

  沈南沨闻言,刚准备出去叫医生,就被沙发上的顾浅夏拦住:“你给我老实待好了!”

  林欢迷茫地望着天花板,又瞥了眼手上的针管,大脑逐渐重启——自己好像是被气晕了,现在应该是在医院。

  “你被气晕了。”路知忆肯定了她的大脑重启结果,又给她调了杯温开水,“喝水吗?”

  林欢摇了摇头,她望着沈南沨,声音喑哑道:“我看到阿宁了。”

  沈南沨一怔。

  林欢又问道:“姐,俞夏怎么样了?”

  “俞夏已经被安排待在无菌病房了。”

  因为免疫系统的缺陷,艾滋病患者多死于各种感染和肿瘤,俞夏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只能把她转移到无菌病房。

  路知忆想摸一下手腕上的红绳,却在抬手的瞬间回过神——自己的红绳已经不在了。

  这一幕,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沈南沨眼中。

  她移开视线,接过路知忆的话,说:“你想见她的话可能会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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