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7章

  “夫君~”

  一美人突然出现。

  傅温言看着面前这张倾城国色的脸,喉结滚了滚:“我是你的夫君?”

  美人勾人一笑,拉着他往矮榻边走:“是啊,夫君。”

  傅温言不受控制的跟着美人走,直至被他推到,摁在了榻上,他看着美人墨发倾泻,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

  ……

  天还未亮,残月如钩。

  三角镂空香炉里,浮香袅袅,是不久之前刚刚添了新香。

  傅温言一夜/春/梦/旖/旎,他猛然间睁开眼来,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臂弯,却见怀中空无一人。

  再一定睛查看四周,这才想起了一切。

  他昨晚约见了白屠……

  然后呢……?

  记忆断片,唯有模糊的美人脸在脑中浮现。

  他猛然间坐起身来,身上衣裳整齐,软塌上的薄衾也叠放整齐,完全不像梦中那般/疯/狂/凌/乱。

  但……

  傅温言拧眉望着腰身以下的地方,那里分明……感触明显。

  他……一夜畅快……

  屋内没有白屠的影子,傅温言内心充满疑惑,奈何缺失的记忆无法让他笃定任何事情,甚至于昨晚的梦境也在他脑海中逐渐模糊,他只记得梦见了一场风花雪月,但具体都我忘了。

  唯有/畅/快/悸/动/的感觉,深入骨髓,挥之不去。

  傅温言:“……”他这是中邪了?!白屠那厮人呢?!

  傅温言心存疑惑,顾不得太多,直接去了郡王府。

  守门护院才刚刚开门,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从。郡王府的护院看上去也格外懒散,一个个打着哈欠,困意阑珊。

  傅温言没有递名帖,直接入府。

  护院道:“傅公子早啊,郡王还未醒来呢。”

  傅温言拧眉:“你们郡王昨晚是几时归来的?”

  护院笑着说:“傅公子,你忘了么?昨晚郡王与你在茶楼辞别,就直接回府了呀。”

  傅温言:“……”

  他步子顿住,不知为何,他突然不太敢见到白屠。

  *

  今日无早朝。

  庆帝以“外使来朝”为由,把萧慎与沈颢叫到了御前。

  庆帝格外打量了沈颢几眼,的确是个兰芝玉树的男子。

  不过,转念一想,无论沈颢如此优秀,他都不可能成为……皇家人!

  庆帝自然盼着儿子成婚,这才不由自主的多看了沈颢几眼,绝无他想。

  庆帝打断了自己的浮想联翩,正色道:“太子,外邦使臣不出几日就要来朝,今年的朝贡全权交由你来处理。沈爱卿,你协助太子。”

  萧慎应下。

  沈颢亦然:“微臣遵旨。”

  今日沈颢在场,萧慎昨夜又梦见了他以爱之名,囚禁晓芙的场景。在梦中,晓芙依旧为了一个沈颢,对他冷眼相待。萧慎不想夜长梦多,这时对庆帝道:“父皇,儿臣想求一桩婚事。”

  言罢,萧慎看了一眼身侧的沈颢。

  庆帝见状,心一抖。

  大庆皇室可从没有出现过男/妾啊!

  庆帝太过紧张,以至于忽视了呼吸,好在尚且能够稳住神色。

  萧慎近日来焦虑异常,不想继续等下去,直言道:“父皇,儿臣要娶孙晓芙做侧妃。”

  庆帝猛然吐了一口浊气,仿佛是鱼回大海,又复活了。

  幸好……臭小子不是要娶沈颢。

  庆帝只觉得自己受惊过度,勉强稳住了气息,道:“待正妃入宫,朕可以答应你,但眼下还是先把外邦来朝的事情处理好。”

  庆帝在给萧慎铺路了。

  然而,他却觉得,太子根本没有争权夺势的欲望,一门心思都沉浸在了儿女情长上面。

  这不对啊……

  之前的太子,明明野心勃勃。

  自从这一趟从岭南归来,整个人都变了。

  野心、城府、算计……统统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幼稚、肤浅、浮躁……

  不过,不幸中的万幸,太子依旧喜欢姑娘家!

  沈颢置于广绣下的手握紧,面色阴沉,道:“皇上,此番外邦来朝,并非仅仅是为了比武,太子殿下还是以大局为重。”

  庆帝深以为然:“嗯,沈爱卿所言甚是。”

  是以,庆帝依旧没有答应赐婚。

  他要稳住丞相,卫二小姐这个正妃没有入住东宫之前,侧妃的赐婚圣旨只能稍微缓一缓。

  萧慎自是不满,离开御书房时,拉着一张脸,十分不悦。

  庆帝:“……”这孩子的臭脾气,真的随了自己啊。

  *

  萧慎与沈颢同时走出内殿,两人走在千步廊下,皆是未至一言。

  即将分道扬镳之时,萧慎直接宣誓主权:“沈兄,你虽尚未恢复记忆,但芙儿已经将你视作兄长,既是如此,孤与芙儿的事情,你也应该知道,其实……孤与芙儿早在桃花坞就私定了终生,孤与芙儿到了成婚的地步了。”

  芙儿……

  私定终身……

  这话刺激到了沈颢。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与萧慎对视,须臾,沈颢淡淡启齿:“殿下,倘若我真是孙姑娘的兄长,那……我必然会制止她嫁入东宫,我的妹妹……不做妾。”

  萧慎:“……”

  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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