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火行房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脑袋搁上人肩膀,景琛瞧见周围建筑不断往后移动。耳边风声呼啸,直觉两人正腾云驾雾的朝某地奔去。

    采菊的汉子秉承沉默原则,埋头赶路。

    这人估计是要找个陌生地头来一发野炮?

    景某人暗自揣测,其实,他这两天有些上火,某个部位不太舒适,实在是没有行房事的心思。

    但,乍然拒绝,搞不好会让对方伤心,产生误会。

    要怎么讲才能让他相信自己是真的不行而不是不愿意所以不行呢……

    好纠结……

    沉寂已久的小声音笑嘻嘻,哦?不想……

    景琛:上火行房易生疮

    ……

    采菊的汉子并不知道他这一番心思,兀自奔行。

    在半空中,这夜晚的大金玉宫只有零星几处光亮,帝后居所自不用说,景仁宫也依稀有灯,其他各住均是孤灯几盏,有些偏远殿室一片漆黑。

    怪不得昨夜是那般景色,这宫中的夜晚竟如此让人窒息。

    飘忽间,宫内的那点星火越缩越小,采菊的汉子轻轻一颠,两人越过高墙,宛如一片紫色羽毛,打着转朝更远处。

    绕过宫墙,这天色突然亮堂不少。

    采菊汉子的脚步又快了些,景琛眩晕中抽空往后一瞧,那传说中乾坤门那三百六十五位金甲守门卫,眨眼间就被拉开老远,越缩越小。

    又行了片刻,他瞧见了当日排队入宫的那扇小红门。

    在行至三四息,拐到一无人巷道,两人终于停了下来。

    景琛这才发现,前方亮如白昼,喧嚣声隔墙入耳,很是热闹。

    “馄饨,上汤鸡丝馄饨,三文钱一大碗,不好吃不要钱……”

    “一文钱十个大圈,前朝古董随便套!”

    “红糖冰粉,清凉爽口……”

    “夜市?”景琛狐疑道,大晚上劫他出狱,不会是逛夜市吧,这么纯情,不符合采菊汉子的人设哦。

    等等,难道他要……也太羞耻了吧!

    能不能换个地方!

    无视他内心的嘶吼,采菊的汉子默默脱下外衫。

    完了,明天绝对长痔疮。

    小声音质问,不是不想么?拒绝他啊!拒绝!

    景琛;我……我不敢……

    小声音:呵呵,口嫌体直死傲娇没菊花……说着不敢裤裆里……

    景琛:闭嘴!

    出乎意料,这人并未来动景琛的裤腰带,而是将脱下的紫色外衫往他身上一盖。

    “穿上!”

    他的声音犹如千年古刹的朝暮钟声,穿过喧嚣的夜色和时间的洪流,直直的撞上景琛的脑门。

    “轰!”

    撞得他灵魂出窍,直接漂浮三分钟。

    晕晕乎乎套上那件外袍,随便一裹,打点顺当,景某人就被拽着去到那灯火通明的街市。

    夜市正是最热闹的时辰。

    灵魂漂浮中,景某人被盖了个黑咕隆咚的昆仑奴面具都不知晓,等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面前摆了盘面。

    “这是什么?”他取下头上那花里胡哨的面具,问。

    摊主是个妙龄少女,这个年纪最喜俊俏小哥,见面具下的人生的如此细嫩,面上浮出一抹红晕,娇羞道,

    “公子,这是槐叶冷淘,夏日吃来清凉爽口,”

    言毕,奉上一碟黄瓜丝,“奴奴亲手切作新鲜青瓜,赠与公子。”

    放了碟子,依旧徘徊不去,有客人招呼都不曾得理。

    摊主这副模样,景琛甚感亲切。前世那些粉丝迷妹儿不够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