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

  可她偏能分辨出哪个是周行叙。

  他花了一大摞红包,买到了婚鞋藏匿地点的消息。

  婚前的小游戏他都应付得很好。

  他牵着她的手,带她去楼下给向卉老薛敬茶。提着她的裙摆时,她小声凑过来说:“你今天挺帅的。”

  他回夸了一句:“你也是。”

  他们的婚礼和大部分婚庆公司筹备的没有太多的区别,主要是长辈喜欢这种。但是小八她们都说现场布置还有她的婚纱礼服一切都很漂亮,唯一可能美中不足的是薛与梵手里的捧花不是很好看。

  小八蹙眉:“怎么这个捧花有点粗糙?”

  薛与梵朝着小八摸花的手打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不挺好看的嘛,我喜欢。”

  -

  他们结完婚没有立刻去度蜜月,因为周行叙距离完全戒掉烟才两个多月。往后推了一个月也挺好,他手上的那个项目跟进结束之后,他老爸也肯给他放久一点婚假。

  临行前,薛与梵做足了功课。

  看了不少网上的蜜月攻略。

  晚上,周行叙下班。薛与梵坐在沙发上在拆快递,听见他开门的声音,薛与梵下意识地要把手里的快递藏起来。

  “买什么东西了?”

  周行叙是从不管她网购的,想买什么就买,所以薛与梵买什么东西从不藏着掖着,就是浪费钱了她也乖乖拿出来,然后问周行叙需不需要,有时候看着那粉红色的办公用品,周行叙用出来了。

  知道被他发现了,薛与梵也不藏着掖着了,神神秘秘地朝着在玄关处换鞋的周行叙勾手指头。

  周行叙换上拖鞋走过去。

  只见她拆开外面的硬纸板快递盒之后,里面是一个包装精致的纸盒子。

  上面印着烫金的花体英文,周行叙一下子没有看出是什么牌子。

  她开了盒子,但是没有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卖关子:“我在网上做功课,然后我就看见很多人推荐买这个东西,说是会增加……”

  她挑眉,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言而喻了。

  薛与梵拎起黑纱做成的小裙子,透得周行叙都能看见黑纱后的人了。

  喉咙一痒,喉结滚动。

  他脸上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薛与梵有点挫败:“你怎么都没有反应?”

  周行叙下意识想从口袋里摸烟盒,但是发现自从自己戒烟之后,早就不带着那些东西了。

  薛与梵撇嘴:“网上都说她们的老公看见了就很兴奋,你怎么反应这么平淡?”

  周行叙清了清嗓子:“去试试看,这么小,你穿得上吗?”

  薛与梵把和上衣差不多长短的裙子拿到身前比了比:“我虽然能吃,但是我没有那么胖,肯定可以穿得进。”

  可说完,薛与梵还是有点心虚。

  小跑着像个炮仗一样拿着衣服跑去了厕所。

  买东西时赠送的卡片掉落在了地上,里面有退换货的售后卡还有一张赠送的小贺卡。

  薛与梵在厕所里把衣服脱掉之后,看着手里的黑纱制品,一瞬间有点羞赧。买的时候倒是爽快,就连刚刚展示给周行叙看她都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但是现在套身上了,她实在是有点心理困难。

  可回过神来,也只差一个系带没有系起来,弯着腰摆弄着腿夹的时候,身后卫生间的门被推开了。

  他手里拿着店家送的贺卡。

  把上面的标语念了出来:“请叫我们柴火,为两性之间点燃熊熊烈火。在这里衷心地祝愿您和您的伴侣有一个□□的夜晚。”

  ‘轰——’的一下,薛与梵感觉全身的气血都涌到了脸上,薛与梵一时间没有找到可以遮挡的东西,只能用手臂抱着自己:“你进来干嘛?”

  他语气语调平平,就像是以前上学时被老师点名起来照本宣科一样。念完之后,视线从卡片越到因为穿着黑纱衣服暴露而双手抱胸的薛与梵身上:“老婆,去网上给个五星好评吧。就这标语都做到了店诚不欺客。”

  “就念个标语?”薛与梵瞪他:“快点出去。”

  他把卡片往洗手台上一放,伸手解裤带:“得先进去才能出去,来,老婆手扶着洗手台,腰往下去一点……”

  ……

  当晚,周行叙看着那件被他在卫生间弄坏的黑纱,问薛与梵要不要再重新买一件。薛与梵站在花洒下,无力地冲着澡:“买什么买,不买了。”

  他点头:“也行,这件也不是不能穿,虽然这里破了,但是有点破穿起来更有感觉。”

  于是晚上,薛与梵打开了购物软件,在周行叙的‘不是人的言论’发表之后重新下单了一件全新的。

  -

  度蜜月去了英国,重游了当时北约克郡的一个小城市,他们回到了山上的那个广场上,和那年圣诞节完全不一样的风景,柳树已经冒新叶,那时候结冰的湖面,现在观光小船的船桨搅起一道道涟漪,唯一不变的是那座残堡,它依旧伫立在风雨中。

  这次入住的宾馆还是那对搞笑的英国老夫妻营业的旅馆。墙壁上的墙绘还在,男主人依旧是个拖延症,只是这座小镇人来人往,他们对这对曾经短暂落脚的中国小夫妻没有什么记忆了。

  他们没有在这座小城市落脚太久,就去了肯特郡。

  他们也和所有来这里旅游的‘无知小羔羊’一样去了麦德伟的巨石阵。虽然当代网络发达,巨石阵去掉了‘美颜相机’之后的真实‘素颜照’已经在网上流传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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