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好好玩玩

    什么叫伴君如伴虎啊,雨觉得自己以前在王爷手下办事实在是太幸福了!

    现在的主子一天到晚,用火热的眼神看他,雨看着傻里傻气的,可他又不是真的傻,皇帝对他抱着什么样的心思他能看不出来吗?

    可就是看出来了才烦……

    稚初粲然一笑,让雉离晃了神,他那个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弟弟,现在变得越来越灵动了,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你怎么还来跟我说,放手去做就是了。”

    “要的就是大哥这句话!”

    稚初的话让稚离心里暖暖的,就为了他一句话?到底是一家人。

    “那大哥,我先回去了,我怕他又闹。”这个他自然是即墨宸了,这些话,稚初在本人面前自然是不会说的。

    可是不知怎么地,稚初希望自己的家人可以接受即墨宸,先是明语,然后是大哥,一个一个来。

    稚初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听到即墨宸自称妾身的时候有一丝欢喜。

    他摇了摇头,让自己从胡思乱想中恢复过来,向家走去。

    稚初路过一处小摊子,看到架子上的小风车,想到了明语,于是就买了一个。

    等他付了钱,一回头便见一衣冠楚楚的公子,看样子和稚初年纪相仿。

    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一开一合,见了稚初,语气轻佻,“呦,这不是稚家小公子吗?久仰久仰,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个美人。”

    “过奖过奖。”这种找茬的人稚初见的多了,一个个去计较,他计较的过来吗?你越是理他他越来劲,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做法就是,置之不理。

    稚初淡然处之,打算离开。却被来人拉住了衣袖,“不知稚公子愿不愿意赏脸和我到茶楼坐坐?”

    稚初只觉得无比别扭,抽回衣袖,“还请公子自重,小人有事,公子还是另寻他人作陪吧。”

    那人却不依不饶,“我就想让稚公子作陪,还请稚公子赏脸。”

    “滚开。”稚初冷脸道,这种给脸不要脸的最是烦人。

    “别啊,我也想尝尝和稚公子在一起的滋味。”那人又缠了上来。

    “哦?”要是早几个月,稚初可能就被吓得落荒而逃了,可今时不同往日,“怎么,公子喜欢我?”

    “哪能啊,你不就是一只破鞋吗,我就想玩玩。”李文涛一大早就在赌坊输了钱,正好遇到稚初,想拿他出气。

    “玩玩?可以啊,”稚初环顾四周,这会有不少人注意到他们的拉扯了,实在不怎么好看。“那何必去茶楼啊,去那边的小巷,我来陪公子好好玩玩。”稚初故意咬重了玩玩两字。

    那人只道稚初害羞,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他拉扯,“好啊。”说着就拉着稚初进了小巷。

    随后,小巷里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稚初潇洒地往家里走,那人捂着被掰断的左手手腕追出来,嘴角还留着血,不断吸着凉气,额头青筋暴起,“姓稚的!你等着!”

    稚初头也没回,“奉陪到底!”

    呼~吓死我了!稚初表面上看起来波澜不惊,掰断别人手以后就有些害怕,害怕里又夹杂着一种施暴的快感,要忍住才能不笑出来。

    他理了理衣的前摆,右膝的位置被血渍弄脏了,在李文涛捂着左手跪下的时候,稚初揪着他的头发,朝着下巴来了一记膝击……

    稚初回到家里的时候,没见即墨宸和明语来接他,没道理啊,平时不都在门口盼着他回家吗?

    稚初有些失落,自己打开门,冲着屋里喊,“我回来了。”

    只见明语匆匆忙忙跑出来,没注意到稚初衣服上的血渍,她满脸通红,有些心虚,“小少爷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稚初把风车给她,“你怎么脸那么红?干什么坏事了?”

    明语接过风车,推着稚初让他出去,“小少爷你先等一下,等一下再进来!”说完关上了门,“马上就好了!”

    “你们到底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