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明撕暗秀
接下来的日子,即墨宸又恢复家奴的身份,每日照顾稚初的起居乐此不疲,将刁难当作特殊的恩宠。
夜里即墨宸为稚初端来泡脚的水,稚初试了试水温,“不行,太烫了。”
即墨宸又加了冷水。“不行,太冷了。”
即墨宸只好出去换了一盆水,“嗯,还行。”稚初总算是满意了。
稚初看着书,即墨宸给他按着脚,“用点力。”即墨宸闻言照做。
稚初将脚抽了出来,踩在他肩上,“什么手法,烂透了。”
“安然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学好的。”即墨宸轻轻给稚初擦脚,伺候稚初就寝。
明语觉得自己最近的要做的事是少了,可是怎么天天看着两个大男人在自己眼前明撕暗秀,她的脑子怎么那么疼呢?
等稚初躺下,即墨宸就熟练地从床尾钻进了被窝。
稚初也不反抗,任由他抱住自己的双脚,“爬床你倒是没忘。”
“嘿嘿嘿,暖床也是我应该做的。”
“现在已经不是冬天了,我不觉得脚冷。”反正不至于冷到睡不着觉,自然也就无所谓了,稚初说着脚不安分地在即墨宸胸膛游走,一一划过他突出的肋骨。
心疼的意味越加明显,稚初放轻动作,最后还是在他胸前停下,那颗跳动的心脏还是和以往一样。
“倒春寒,也是寒。”即墨宸贴着稚初的光滑紧致的小腿。
他的安然是要撩拨死他啊,玉足在他胸膛放火,每划过一处都让他下腹一紧。
美人当前,自己却不能有任何举动,即墨宸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要被憋死……
稚初不理会他的说辞,“你的伤真的都好了?”一想起在匪窝即墨宸那副模样,稚初就觉得胆战心惊。
“都好了。”听见他的安然关心他,即墨宸心花怒放。
“真的?”稚初使坏,用力一踩。
就听见即墨宸暗自吸气,稚初了然,再怎么好,也不能完好如初了。
“不是说好了吗?”
“好了。”即墨宸嘴硬,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强忍的痛。
“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没有很多。”
稚初把脚移到了即墨宸咽喉处,“说实话。”
“真的没有很多,我只是睡不着觉,安然不在。”即墨宸顿了顿,“喝醉了就简单多了。”
“你这辈子的酒都喝完了,以后不准再喝了。”这不就是天天喝吗?
稚初知道即墨宸会说很多随口而出的谎言,可他总是可以辨别出来,其实很简单,越是说的轻描淡写越是假话。
“不喝了,都听安然的。”即墨宸从被子里爬出来,凑到稚初枕边。
稚初卷了卷被子,警惕地看着即墨宸,“怎么?想反客为主吗?你信不信我踹你下去?”
“不敢不敢,”即墨宸隔着被子把稚初抱进怀里,稚初也不躲。“安然,你知道和气汤吗?”
“和气汤?说来听听。”
“就两味药,服下就可婚姻美满。”
稚初扁了扁嘴,闭上了眼睛,行,又说瞎话了,随他去吧。
“一味是忍,一味是忘,以酒送服,第二天就好了。”
稚初听他这么说,于心不忍,想到他一个人买醉的光景,又想到他当日快要失去意识之时求他别走的样子。
眼前这个人最怕寂寞啊。
“不是说第二天就好吗?一天到晚说瞎话。”稚初从被子里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着即墨宸的左眼。“还疼吗?”
即墨宸被稚初温柔的举动吓得不敢动,深怕自己一动,稚初就跑。“我是小瞎子啊,不疼了。”
“可我没说瞎话。安然你来接我了,这不就证明药方有效吗?”
“我要是不去找你,你就一直吃?”
“吃。”
“你给我多吃点饭才是!”
“好。”
稚初挣脱即墨宸的怀抱,“一天到晚好好好的,就没见你听过劝。滚滚滚,给我滚床尾去,看了你就来气!”
即墨宸只好委屈巴巴地回了床尾。
虽然即墨宸内力尽失,但是基本功还是有的,指导稚初练武自然不在话下。
“年轻人你回来了啊!”老师傅见了即墨宸很是高兴。
“师傅好,劳您挂心了。”即墨宸施礼。
“你怎么搞成这幅样子啊?”
“大病了一场,现已痊愈。”
“哦,这样啊,你回来了就好了,你不在啊,小少爷那拳打的啊,一言难尽。”
老师傅和即墨宸两个人互相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
“哦,是吗?”即墨宸一脸欢喜地看着稚初。
只见稚初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耳根,恼羞成怒踢了即墨宸一脚,“师傅你说什么呢!”
老师傅意味深长地捋了捋胡子,“你们好好练。”然后端着茶杯潇洒离去,还是要多给年轻人机会啊。
“安然你想我了?”
“没想过,别给自己加戏!”稚初拳也不打了,往主屋跑去,交代即墨宸不许来,“你别跟来!”毕竟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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