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爬床成功
明语心里嘴上都十分不情愿,却还是老老实实照做了。
几日下来,即墨宸的业务水平果然得到了提高。
明语有气没处撒,教导的过程不免充满了火药味,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每天临睡前都觉得眼睛有些痛……
“你怎么那么蠢啊?要教你多少次才能学会啊!?”明语一把抢过即墨宸手上的被子,开始方面碎碎念,“这世上居然还有不会叠衣服被子的人。”
即墨宸也不恼,垂手在一旁看着。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这衣服被子就跟要和他作对似的,怎么都不愿意服帖。
即墨宸在稚初的事上,完全失去理智,在其他事情上却还是有很好的判断的。
比如眼前这个丫头片子,自以为瞒得过所有人,却不知道自己已经全然暴露了。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即墨宸早就注意到明语看稚初的眼神,和他一样,她和自己怀抱着同样的感情。
即墨宸意识到自己和明语的差距,不是做家事的熟练程度,而是相处时间上的差距。
假如她向安然表白心意,安然是否会接受?
明语从一出生就在稚府了,她的母亲丧夫,怀着遗腹子,来稚家找活干。稚夫人当时怀着稚荼,看她可怜就收留了。
两人同时生产,稚初一下有了两个妹妹。
明语的母亲在七年前旧疾复发,不治身亡。稚家照顾无依无靠的明语,明语十分依赖稚初。
她没有什么奢望,只要可以在稚初身边就好了。自己的身份和小少爷注定是走不到一块的,那就永远都不要说出自己的心意。
不要让小少爷为难,一直侍奉在他身边,就这样就好。
只是没想到,他的小少爷却被人抢走了,陷入了不幸。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罪魁祸首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现。信誓旦旦的说要悔改,要少爷原谅他。
明语虽然脾气不好,但教的还是很好的。稚初的喜好,她一清二楚。
自从把即墨宸扔给明语以后,稚初又可以自己一个人去药铺帮忙了。
而且稚初明显感觉到,即墨宸收敛了许多。难不成,真的意识到自己不是当下人的料了?要知难而退?
早上练武的时候,即墨宸还是一个样子,逮着机会就要把人圈进怀里。稚初一副认命的样子……
即墨宸确实是收敛了,在一旁看明语照顾稚初的起居,为了以后和安然一起生活,这些都是必须的,一切都是要他自己亲力亲为的,他想的很远。
半个月以后,明语就有种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自己的为难苛责,居然一点效果都没有。即墨宸一次也没还过口,无比听话,愣是把她教的都记住学会了,还表现得越来越好。
“不错,有长进。”稚初喝了一口即墨宸端上来的参茶。“还是明语教的好。”
稚初早就注意到明语这几天在闹别扭了,向她招招手,明语便跑到他面前。
稚初在明语面前晃了晃自己的手,然后变戏法一般,拿出了一支做工精细发簪,“这是给明语的谢礼。”
明语满心欢喜地接了过去,心里的阴霾早就一扫而空了。看着手里的簪子好一会,才开口说,“谢谢,小少爷。”
接着明语又撒娇让稚初给她插上,这才心满意足回自己房间,去镜子前看自己的新簪子。
即墨宸现在已经开始跟明语抢事做了,而且确实如他当初所说的那样,大部分事都做的比明语好了。
稚初慢慢地不再那么戒备眼前这个屈尊降贵的王爷了。看到即墨宸的表现,稚初时常会想要是恩人没有直接去投胎,现在会怎么样?
当初听小阎王说,因为他们一个鬼差的失误才让阳寿未尽的恩人进了轮回道。要是恩人没走,现在这两个人应该······
稚初摇了摇头,有些事注定是无可挽回的。
即墨宸给稚初准备了泡脚的水,“安然,时候不早了,该洗脚就寝了。”
稚初坐在椅子上,嗯了一声,带着椅子转了个身,好让即墨宸给自己洗脚,手里依旧捧着书在看。自从有了即墨宸给自己管账本,稚初每晚就只顾看自己的书。
稚初已经不再抵触即墨宸碰他的脚了。即墨宸单膝下跪,骨节分明的双手握着稚初的玉足。
稚初常年“足不出户”很少受到阳光的照射,肤色有些惨白,这大半年来通过努力恢复了血色,可即使风吹日晒大半年,却不见晒黑,更别说从不露出的脚了,说是玉足当之无愧。
即墨宸像模像样地给稚初拍拍脚背,按按脚底,手法很一般。
稚初看着书,并没有注意到即墨宸那想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
即墨宸将稚初脚上的水细细擦干,“少爷好了,别看了,天气凉就寝吧。”他舔了舔嘴唇,喉咙有些干燥,他在极力压抑自己的冲动,不能吓到他的安然,慢慢来,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稚初于是放下书,上床了。即墨宸给他掖好被角,就在床尾站着。凌风和卷云早就被即墨宸赶出稚初的房间了,倒不是怕自己低声下气的样子被人看见,而是觉得为什要让外人看自己心上人的睡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