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极权限（三）

    “伟大导师马克思曾经指出，如果没有中世纪反对教廷奇迹专制的需要，就算没有马丁路德，也会有更多的加尔文和裴斯泰洛齐出现。据说，当时的魔女以及胡思叛乱等宗教bào • dòng 的时候，西方人尝试过无数种恐怖的方法。比如排队自尽以召唤恶魔，献祭血液来跨越大陆的距离来召唤关帝圣君。后来第一次世界大战的老欧洲部分，几个月打死几十万人，堑壕战排队枪毙。也正是双方都在竭尽全力获得高维存在垂青的方法。但是，魔法的副作用太大，甚至会起到反效果，魔术和奇迹却太难掌握，需要大量的知识储备甚至灵性。”

    “枪械和法杖一起成为了吹响了神圣罗马帝国反抗的号角，如果没有加尔文的巨大贡献，可能“教随国定”就无法实现。”

    老人迅速捕捉到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这就如同我们的黄洋界整编和抗大运动？”

    “是的。”

    年轻人恭敬颔首。

    “哼。”

    “西方人管这些东西叫什么来着？达摩克里斯之剑。早晚我们要把这些劳什子剑全部打碎。”

    “他们也不过跳梁小丑而已。藏头露尾倒还罢了，我们的人民不能活在恐惧之中！”

    “就算有究极权限，至少一部分也得把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防空洞内光并不亮，却显得老人挥斥方遒，霸气外露。更像充满活力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