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庸风雅

    “这倒是颇符合大人清高洁爱的秉性,也难为兀国师这份心意。只是也不知道兀国师何时何处得的这宝贝,若是从大辽国带来,这千里路程,可得要多少照顾。”

    “欸,这算什么,我听说连当年秦大人的先妻,还是兀国师亲自千里迢迢送来成亲的呢?”

    “嘘,莫要乱说。可听说当年秦夫人(秦虹棉。辽间谍。伯雅认出其诡计,却逃不过知音子期的孽缘)自缢时长发披面,以糠塞口,这又是怎么回事?”

    “嗐,要不怎么说官家尽是乱七八糟的腌臜事。我们一日三餐都顾不上,哪还管的着这裤档子里的事呢?”

    “住口!说什么呢!”两小厮没发觉花弄影什么时候就在身后。

    “花姐姐,是我俩多嘴!”两小厮慌忙道。

    “背地说主人坏话!该打!” 花弄影忿忿各赏了他们两记耳光。

    “是该死。”覃伯雅随后也出现了。

    “大人,我们……”

    话音未落,覃伯雅从二人中间潇洒穿过。那两小厮顷刻仆地,七窍流血。

    二人手中端着的酒菜眼看也要随之瞬间掉落,却转瞬间到了覃伯雅手上,也不知覃伯雅如何做到的。

    “伯雅!”打开天字房房门后,花弄影从覃伯雅背后隐约看到了一健硕汉子,高大威猛,却如见着新婚小别的娘子般,满心欢喜叫唤道。

    “子期!”覃伯雅也难得露出笑容坐下道:“这是我徒弄影。弄影你见过兀叔叔,把礼物放好就先回去吧。”

    “喏。”花弄影行礼后马上出去,掩上了房门。

    晓风客栈外,花弄影远远看着天字房内烛光忽明忽暗,良久,窗户关了,灯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