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样

    凌风有点六神无主的猛吸了几口烟,他越是表现得青涩,拘谨和惶恐,反而越让岩井夫人感到可爱,怜惜和兴奋,甚至让她对凌风有种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感觉。

    岩井夫人再次拿起酒盅,把酒呡进嘴里,又嘴对着嘴喂了他一口,凌风有点木然。

    大概是怕岩井夫人照本宣科,继续一盅一盅地喂着,伸手抓起酒瓶,扬起脖子准备一口气把整瓶酒喝下。

    岩井夫人夺过他手里的酒瓶,笑道:“酒要慢慢喝,猛灌会伤身的。”

    说着,她又满上一盅。

    这次她没有再去喂酒,而是拿起筷子,从盘子里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凌风只看到她的嘴紧闭着,两边脸蛋一会鼓起来,一会瘪下去,最后,她把鱼刺吐到桌子上,伸出舌头,一块无骨无刺的鱼肉,便在她的舌尖上,慢慢地送到凌风的嘴边。

    ——晕呀,你这是把我当成了婴儿?

    凌风心里想着,还是张开了嘴,从她舌尖上接过那块鱼肉。

    看着岩井夫人凝视着自己的那双大眼,凌风忽然有种把她扑倒在地的冲动,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却忍不住在接过鱼肉的时候,重重地在岩井夫人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喔,喔——”

    完全没有防备的岩井夫人,被他咬得浑身一哆嗦,但却不忍伸手去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