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沈清说的陌生女人就是罗素素,季辞在网上找了很多罗素素的照片,早就把她记在心底了

    罗素素带着墨镜,身上穿着昂贵的皮草,脚下踩着一双高跟长靴,她的手搭在陆宴的手臂上,脖子上围了一条男士围巾。

    那条围巾是去年季辞买给陆宴的,今早出门,季辞看天气,可能要下雪,她担心陆宴,非要让他把围巾带去公司,陆宴本来不愿意的,如今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季辞突然想笑,这些天的温情,几乎让她忘了陆宴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边沈清见季辞半天没回她消息,有些担心:【亲亲,你还好吧。】

    季辞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过去,【没事儿,你别管了,我知道怎么处理。】

    沈清:【啊,我在出任务,不然真要出去把人打一顿了,好气。】

    季辞:【抱抱你,太辛苦啦,这么晚还要出任务,又危险。】

    沈清:【NO,不危险,这是我选的路,也是宋城热爱的。】

    季辞:【嗯,我知道,我当然支持你,只是你自己也不要太拼命了。】

    过会儿她又补了一句,【我只有你了,沈清,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听见没。】

    又随便聊了几句,季辞就把手机放下了。

    ˉ

    夜里寂静,就玄关处留了盏灯,灯光柔和,客厅墙上钟摆上的秒针有规律地走动着。

    陆宴回家,开门就见季辞等在客厅里,客厅光线暗淡,她坐在那里,不知道等了他多久。

    听见门口响动,季辞回头去看,陆宴手里搭着白天她硬塞给他的围巾,那条围巾,还在罗素素脖子上围过,季辞觉得恶心。

    她没说话,男人率先开口,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季辞偏头,第一次出口怼他:“你也知道很晚了,你还知道回来呀,你不如就睡外边得了。”

    黑暗中,陆宴挑眉笑开,他觉得新奇,季辞竟然还会怼人了?像是养了多年的小白兔,突然露齿咬了他一口,不疼,但就觉得与平日里的温顺不一样。

    他走过去,挨在季辞身边,嗓音很淡,问她:“你又闹什么啊?”

    两个人关系比起从前好太多了,季辞原本以为一切都会慢慢变好的,就算有罗素素在,可到底陆宴已经和她结婚,一个罗素素,应该也不足为惧。

    今晚的照片显而易见地打了她的脸,陆宴靠过来时,季辞闻见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很甜的香味,像夏日清晨的栀子花,带着一种十分清新的少女感。

    “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季辞看着他的眼睛,问他,“你很忙吗?”

    陆宴眼神闪躲了一下,意味不明地“嗯”了声,他说,“公司有点事。”

    他在骗人,季辞闭了闭眼,心中一片冰凉。

    似乎是不想让季辞再继续问下去,陆宴突然凑过来吻她,被她偏头躲开了,她站起身,轻声开口:“太晚了,睡觉吧,今天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拿药。”

    季辞上楼:“不用了。”顿了顿,补充道,“先前爷爷在,我们睡在一起,现在他老人家走了,我把你东西搬过去了,你晚上就睡隔壁房间吧。”

    陆宴:“……”

    ˉˉ

    过了几天,季辞抽空回了季家一趟,季海成不在家,季姝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打游戏,嘴里面念念叨叨,不知道游戏那边是谁,像是惹到她了,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家里佣人开门,喊了声:“大小姐。”

    季辞说:“不要这样叫我。”

    季姝听见动静,立马从沙发里坐起来,皱眉问:“你怎么来了?”

    季辞看她一眼,说:“找我妈。”

    “徐姨出门了……”季姝说,“你在这儿等会呗。”

    季辞不想白跑一趟,于是只能留在这儿等。

    季家没什么变化,甚至她以前的卧室也都留着了,只是很久没打扫了。

    上次给季姝画了幅画,季姝待她的态度可谓是大转变,不知道是拿了她的画去讨了什么好处。

    季辞水墨画和油画都有涉及,并且成绩不错,水墨画她喜欢画山水,她本来小时候就是在小镇里长大的,有山有水有田园,几乎不用特地去采景,那些画面早在她脑海里刻下了。

    大学时一幅旭日东升的山水画,曾荣获大学生国画美术比赛金奖。

    卧室里有她戴着奖牌的照片,她很少回季家,所以一直也没拿走。

    正出神,季姝突然凑过来,伸出十指纤纤玉手往她面前一伸:“看。”

    季辞:“?”

    “美甲啊,刚做不久。”季姝问道,“好看不?”

    美甲做的很好,枫叶红,更是衬得一双手洁白如玉。

    不过季辞很是莫名其妙,这两年都没怎么跟季姝接触,好像从上次让她画画开始,就对她格外热情。

    手指还在自己眼前晃,季辞点头:“好看。”

    季姝一听,更开心,拉着季辞就要出门:“我带你去做更好看的美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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