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七束白月光

这样的事情持续了小半个月,一天夜里,霍尧终于忍不住做了激烈的反抗。

谁知李龙不知怎么着手里竟有一个小刀片,霍尧刚反抗,他就将霍尧□□的玩意儿割了三分之二下来。

热血喷溅,霍尧被疼痛击垮,他捂着双腿之间惨嚎,民警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看着墙壁上地上的鲜血,民警也愣住了。

李龙一口咬定是霍尧自己自残。

那片小刀片上确实没有李龙的指纹,事情紧急,民警也只能先带霍尧去包扎伤口。

霍尧申请保外就医,但由于涉嫌自残,公安局拒绝他的申请。

这事传到白鹭耳朵里的时候,事情已经过了有七八天了。她第一反应就是克洛伊做的,遂给克洛伊打了个电话。

“喂?姐姐,霍尧的事是你安排的吗?”

克洛伊那边还是清晨,她语气不善:“什么事?我手哪有那么长!”

白鹭去剧组找朱颜的时候把这事告诉了她,朱颜想了想说:“不如你去调查一下那个霍尧指控的犯人?”

调查结果几日后出来,朱颜和白鹭都陷入了一阵沉默。

李龙手里有三条人命,分别是一家酒吧的调酒师、保安和店长。

在此之前,他有一个妹妹,在这家酒吧遭受轮|奸后不堪受辱,喝了一大瓶农药,两天后抢救无效去世。

一切矛头指向霍尧,但是此事却没掀起什么水花,似乎被霍尧和他的父母轻轻松松摆平了。

白鹭叹了口气:“天道好轮回。”

朱颜点了点头:“霍尧大概也想不到这个结果吧。”

这事俩人考虑过后还是告诉了李子清等人。

李子清淡淡道:“这也是他罪有应得了。”

这事在几人的生活中渐渐淡去,但是对于李子清来说,其中的影响却没有那么容易消除。

她偶尔会失眠,或者做噩梦,看到空旷的室内场景就不由自主地害怕。

沈梓辰开玩笑说:“没有关系,反正你有祝风呢。”

李子清破天荒地生了气:“什么叫我有祝风,没有祝风我就不能走出来了?我走出来必须有个男人不成?”

白鹭看着群聊记录,沉吟了片刻道:“子清别生气了,沈梓辰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过了几天,到了白鹭约朱颜出来的日子。

路上堵了车,白鹭看了看导航,发现只有半小时的路程,两人商量后决定下车步行过去。

已经是三月初,空气里的冷意淡了不少,路边种的一些花树开了花,风一吹落英缤纷,好看得很。

白鹭和朱颜戴着口罩和帽子,不知怎么又拉着手走在了一起。

现在是放学时间,附近有一个高中,穿着校服的少年男女们从她们身侧路过,有一个小姑娘闷头跟了她们几分钟,忽然冲上去塞了一把糖给白鹭。

小姑娘压低了声音道:“朱颜白鹭!祝你们友谊天长地久!”

说完她就一溜烟跑了。

白鹭手里拿着糖哭笑不得,两人对视一眼,白鹭道:“还是伪装得不够完美,叫人认出来了。”

朱颜笑了笑:“你的头发眼睛太明显了。”

两人路上分了糖吃,其中有几颗糖的包装纸亮晶晶的,白鹭把这些糖纸折叠好装在口袋里。

朱颜看着她的动作,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小时候很少吃到糖,只要有,我就把所有糖纸都夹在字典里。”

白鹭笑了笑:“好像全天下的小孩都这样。”

“是啊。”

到了白鹭家,白鹭叫朱颜开院子门。

祝风和沈梓辰就跳出来喊:“生日快乐!”

朱颜一怔。

白鹭牵着她的手道:“我在资料上看到你的生日是今天,所以就提前准备了一下。”

别墅的院子里装了花门,花门后是烧烤架子,李子清正和符霏霏研究怎么烧烤。

正中央摆着一张桌子,放了几层高的翻糖蛋糕。

朱颜扫了一眼,谢其逸在和陈红说话,江嘉言垮着一张脸站在中间,谁也不理。

院子里彩灯辉煌,热闹非凡。

傍晚的夕阳照亮了朱颜的半张脸,她动了动嘴唇,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她在孤儿院长大,资料上的生日其实是院长捡到她的日子。

孤儿院的条件有限,除了院长会记着日子给她送一盒糖,从来没有其他人给她庆祝过生日。

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包裹了她整个心脏,朱颜扭头看站在身侧的白鹭,白鹭嘴角挂着笑,眼睛亮晶晶的,见她看过来,期许地问:“喜欢吗?”

这是白鹭的心意,晶莹剔透的一片真心。

这么想着,朱颜点了点头。

117对白鹭说:“她肯定喜欢坏了。”

喜欢到心理健康值直接上升到5。

一起来为朱颜庆生的人不多,但生日宴却办的很热闹,众人吃烧烤分蛋糕,玩得还算尽兴。

只有江嘉言,看见白鹭和朱颜喝酒就垮起脸:“你们两个少喝点!”

白鹭不解,打了个酒嗝:“干嘛啊你,江嘉言你怎么这么讨人厌。”

江嘉言面无表情:“少喝点就是了,喝酒对身体不好。”

因为江嘉言的捣乱,白鹭和朱颜都没喝太多酒。

生日宴结束后,时间还早,除了沈梓辰,其他几个人都非常自觉地主动告别,沈梓辰第一次露天烧烤,还没玩高兴,就被祝风和李子清拖走了。

沈梓辰:“哎,你们干嘛啊,我还没吃饱呢。”

祝风压低了声音道:“一会儿请你吃,让你一次性吃个够!”

李子清无奈道:“沈梓辰你可长点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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