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束白月光

    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一股冷气钻了进来。

    江嘉言穿着戏服尴尬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白鹭不想被人看见自己失态,转过头咬着嘴唇接着哭。

    朱颜担心白鹭,连忙拥住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因为有外人看着,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神情焦急地用肢体动作哄着白鹭。

    从江嘉言的角度来看,就是两人原本抱在一起,他推开门以后白鹭好像赌气又好像恼羞成怒地转过了身,然后朱颜着急地去哄人。

    这这这!

    刹那间一个念头从他的脑海中闪过,宛如一道惊雷劈开了黑暗。

    江嘉言想,他好像知道白鹭为什么不再纠缠他的原因了。

    他脸一红,后退一步把门关好,隔着门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下次我会敲门的!我就是想来对个戏,下次我一定会敲门的,对不起!”

    说罢,他急了眼的兔子一样连跑带蹦跑远了。

    休息室里的两人不知道江嘉言受到了什么样的冲击,白鹭哭了许久,有点喘不过来气,一下一下得打哭嗝。

    朱颜倒了一杯热水给她,搬了一张椅子过来,耐心地问白鹭:“方便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白鹭擤了一把鼻涕,瓮声瓮气地说:“不方便!别问了,是我自己矫情。”

    她讲话很少这样夹枪带棒,朱颜看出来她确实心情不好,白鹭自己说完这话也觉得有些过分了,仰起头道歉:“对不起。”

    她一哭,眼眶眼尾便泛起一抹嫣红,衬着雪白的肤色,平白无故增加了几分惑人的魅色。

    朱颜只觉得这抹艳色格外的刺眼,狼狈地转开目光。

    两人相对无言,过了一会儿,司机给白鹭发消息说来接她了,白鹭起身:“那我先走了。”

    朱颜低低应了一声,有些不大自在。

    白鹭心情低落,没察觉到异样,出去的时候遇上了江嘉言,对方撞见她这副模样,看了一眼便慌忙移开眼,避瘟神一样地掉头走了。

    白鹭没在意这件事,回到住处后泡了个澡,又去厨房开了一瓶酒,咕噜咕噜喝了半瓶下去。

    117觉得她状态很不对:“宿主,没事吧?”

    白鹭打了个清脆的酒嗝,她酒量不好,穿越来以后也不怎么好,半瓶香槟一次性下肚,马上就半醉了。

    她醉了以后,呆愣愣地看了半天天花板,然后掏出来手机给自己拍了几张照片,拍完以后醉醺醺地嘿嘿笑了半天:“117,我长得真好看啊!”

    白鹭自己欣赏了许久犹觉不足,点开微信思索着给谁发过去。

    恰在此时朱颜发了一条消息过来:“白鹭,没事吧?”

    白鹭眼睛一亮:“就决定是你了!皮卡朱!”

    她点开对话框,将照片一股脑全发给了朱颜。

    那边朱颜刚放下手机,手机就叮叮咚咚响了起来,她打开手机,几张照片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

    少女的金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面颊晕开一抹红,嘴唇微张着勾着一抹肆意的笑,像是索吻一般。

    她身上裹着浴巾,露出精致的锁骨和浑圆白皙的肩膀,雪白的肌肤上淌着几滴水。

    既清纯又魅惑,像是一尾自深海破水而出的海妖塞壬。

    朱颜胡乱看了几眼,被烫到了一样,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片刻后,朱颜拾起来手机,打开后保存了这几张照片。

    白鹭发完照片,呆呆坐了一会儿,自己爬起来上楼吹好头发躺在了床上。

    她拉着被子,用气声小声地说:“117,晚安。”

    117:“晚安。”

    白鹭关上灯,乖巧地闭上眼睛。

    117也不知道这人是醉着还是清醒的,但是见她总算不折腾了,松了一口气。

    半醉后睡眠很深,白鹭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她爬起来伸了一个懒腰,自觉心情已经好了很多。

    白鹭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脑海中闯进一幅画面,她像个二傻子似的抱着手机嘿嘿傻笑,给朱颜发了四五张照片过去。

    白鹭沉默片刻质问117:“117你昨天为什么不阻止我。”

    117说:“谁会和一个醉鬼讲道理呢。”

    白鹭点开微信,发现朱颜没有回复她,应该是工作比较忙。

    她解释了一句是心情不好喝醉了酒,吃完早饭后,白鹭习惯性地外出晨跑。

    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钻进了她的耳朵里,宛如恶魔低语一般:“该死的!还没有哪个女人可以拒绝我的爱意。”

    白鹭脚一拐,栽到在绿化带的树丛里面去。

    她心头立刻升起了第一次和冷陌夜见面时的恐惧,循声望去,只见十几米外,冷陌夜将一个女人压倒在他的超跑上,咬牙切齿自顾自地说:“很好,你成功地引起我的注意了,女人,你满意了吗?”

    角度问题,白鹭只能看见女人穿着一件白色的羽绒服,系着一条蓝白格的围巾。

    白鹭坐在冬天冰冷地地面上,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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