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件小事
得,他的话又被当耳边风了。
他也没脾气地依言照做,右手揽全了她的腰,左手把锅里煮好的水倒进宽口杯里。
裴暖看见了,迟疑问:“可以不喝吗……”
“不行。”应方阎拒绝的果断。
裴暖只好皱着脸,捏着鼻子灌了进去。
看着她喝完,应方阎说:“以后中午,你来我们公司吃饭。”
裴暖立刻唉声叹气:“我起不来哎,还要出门,化妆,坐车,好麻烦。”
应方阎不理会,眯着眼睛威胁她:“明天中午你要是不来……”
裴暖对他的惩罚立刻了然,抖了一下,双手比四,发誓:“肯定去肯定去。”
等到第二天,她如约到了食堂,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了应方阎。
桌上是一砂钵冒着热气的粥,边上是清炒莴笋,芹菜酱干和胡萝卜牛腩。
裴暖一面吃粥,一面望向边上端着餐盘的人,好奇问:“粥在哪里打得,怎么好像没看见别人喝。”
“当然了,”应方阎哼一声,“你学长亲自给开的小灶。”
“阿……”裴暖这才反应过来,这粥是他做的,登时有点过意不去,“你这么忙,下次还是别做了。”
应方阎指节一屈,顶在太阳穴,偏头看向裴暖,轻描淡写地解释。
“没办法,为了让自己老婆活久点,累就累吧。”
*
【四】打赌
情人节,应方阎跟她说下周要去北湾出差一个月。
这可几乎跨了半个国内的距离。
裴暖当时就不乐意了。
她捂住心口质问:“你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了!”
应方阎哼笑一声,俯身凑过去咬住她的下唇,却忽然问:“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不要。”
裴暖把脸转开,不给他亲。
她咕哝一句:“反正……的又不是我,是你。”
“什么?”
应方阎顺着她瞥来的目光往下,顿时嗤笑出声:“质疑你学长的自控力?”
裴暖闻言,灵光一闪。
她转身说:“我们打个赌吧——今天如果你能忍住,我就跟你去北港,如果不行,你就留下来陪我。”
这话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应方阎扯着唇角,一字一顿说:“那你输定了。”
晚上,打他从浴室出来,裴暖就准时准点地缠在他身边。
但是应方阎好像真的要做柳下惠,完全不为所动。
裴暖有点怀疑自己:“……你之前对我是不是装的阿?”
应方阎笑了两声,往卧室走前还点点她的额角:“说了,你输定了,记得收去北港的衣服。”
裴暖不死心,也跟着进了卧室,抱住他的脖子,一块摔倒在床上。
床垫软,颠了两下。
垂顺的头发散了几绺在应方阎的鼻尖。
裴暖咬咬牙,趴到他的耳边叫他:“老公。”
她登时感觉到腰上的手一紧,整个人被他翻过去,压在身下。
像狡黠的狐狸,从毛茸茸的猫皮儿里挣出来,得意洋洋地弯着笑眼。
“……啧。”
应方阎被她一笑,胜负欲又起来了,裹着被子往左侧一滚,不去看她。
裴暖:“?”
这都不行。
她使劲晃着应方阎的肩膀,捎点鼻音,半是撒娇的质问他:“你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是男人?”
这种挑衅他男性底线的话应该可以了吧。
应方阎慢腾腾转了半张侧脸给她:“不是。”
说完,被子往耳朵上一堵,彻底把裴暖弄没招了。
她忿忿踹了脚被子,哼了极大一声。跳下床,趿着拖鞋出去了。
好半天没有动静。
应方阎等困了,他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她不会一怒之下睡沙发去了吧。
本来就是逗她。
应方阎决定去服个软。
他刚坐起身,门就被推开了。
裴暖声音怪怪地从衣柜后面传来:“你把灯关了。”
“怎么了?”应方阎以为她有什么事,要下床去看,立刻被裴暖制止了。
“关灯关灯!”
“……行。”
应方阎依言照做,把灯关了。
短暂的不可视物的黑暗里,有几声拖鞋踩在地毯上的轻微动静。
窗外钴蓝色的微光透过不算太厚的窗帘布,铺淌进卧室。
也细碎地匀洒在白色的制服布料上,勾出曼妙弧软的曲线,和束在胸口,大腿一圈的蕾丝花边。
裴暖的眼睛在黑暗里,好像一泓粼粼的水面,漾漾潺潺地流向他。
她小声问:“先生,打针吗?”
应方阎静默一霎,几乎毫不迟疑地捉住她的腰——镂空了,肌肤的触感隐约。
他俯身咬住了裴暖的唇,含糊地说:“……真有你的。”
“那,”裴暖抱住他的脖子,“要愿赌服输噢。”
“当然。”
等到一……不用等一个月了,一周后,裴暖连夜把这件护士服扔楼下垃圾桶去了。
应方阎要不要打针不知道,反正她现在需要打点葡萄糖。
*
【五】酒精
应方阎请了假,跟裴暖去渝南玩。
有家网红bar的冰块是雕成各式各样精美的地标建筑,裴暖超级想去,一下高铁,到酒店办完入住,就拉着应方阎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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