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要不要这么刺激

    林路气鼓腮帮。

    “是你叫我来的?大半夜啊!黑灯瞎火翻大半座山头到这里,你是不是有病?”

    “的确有病,病唤相思。”褚墨伸手,轻轻扫下林路发顶的雪粒。

    “这漫天飞雪,正是我对你长年不得相见所化的无尽哀叹。”

    林路嘴角抽搐:“那上月初五大半夜偷跑到清苦崖非拉着我偷喝梅花酿的是鬼啊。”

    “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褚墨瞥他一眼。

    林路:“……”一口老血。

    这不要脸的劲儿真是愈发炉火纯青了。

    见林路懒得再顺话搭茬,褚墨笑意更甚,拉上人手腕就往里牵。

    “喂!这里是哪儿啊?”林路张望四周,“别是什么高阶仙长的别院或者山门禁地吧!大半夜擅闯这种地方,你别自己找死还拉我垫背!”

    “放心,此乃我屋。”褚墨宽慰道,“要说是禁地,自然也是旁人的。“

    “哇!”林路瞪大了眼,“住独屋?你这是稳婆报喜——升(生)了啊!”

    “才三年啊!三年前我刚见你,你还是个二阶弟子……不知不觉就混成人上人,天赋异禀。升哪儿了?银阶?金阶?”

    林路捂着脸恨不得喊破天际:“莫非是某位尊者的‘上观弟子’???”

    问题多如牛毛,褚墨皆避开不答,林路权且当他默认至少升了金阶,当即泪洒长河,感慨祖师爷开眼,竟让自己抱了个潜力这般巨大的硬大腿!

    *

    林路自幼在圣山长大。

    圣山里总是隐隐流着传言,说他娘胎出自下贱的青楼女子。女子死前不知做何手段,竟搭上远寂老掌门收养了襁褓之婴。

    带回林路之后老掌门仅仅交代不准逐他下山便常年闭关,这弃婴亦无人真心关照。但见他随低阶弟子一同成长修行,不曾懈怠却奈何总无法通过入门试炼。于是流言四起,中伤他血脉下贱先天不足,老掌门一世英名却在此走眼。

    林路知恩,为不坏山门规矩、不令老掌门背后惹人口舌,他主动接下最低贱的杂役工作,作为自己留在九灵的条件。

    十五岁的小杂役遭受新入门弟子欺凌,偶然得自称木灵门二阶小弟子的褚墨相救,二人因此结识。彼时褚墨年长他三岁,总嫌圣山阶级严苛规矩繁杂,每每寻到机会便出来找他谈天说地对月畅谈品茶酌酒,好不快哉。

    偌大的九灵圣山,能平等交心者,仅此一人。

    ——即便其俊朗的皮相下,有相当顽劣的一面。

    *

    话语间他二人已在雪松遮映下绕过那几间小筑,很快来到一处洞穴口。

    林路止步不前,被褚墨握住手腕:“随我进去。”

    “这里是哪儿?干嘛的?”

    褚墨答:“九彩池。”

    林路被带着在洞穴穹顶下绕过交织的弯道,片刻后,眼前豁然开朗。

    一大片空间地中心赫然是一汪宽阔的池水,池面雾气缭绕闪着九色光芒,混着凝神的灵力淡淡溢出散于空中。雾池中心有座狭窄的钟ru 石,石柱顶宽大如蘑菇伞盖,从上而下,源源不断的雾气打到盖顶,随着伞盖的形状四散开落入池内,如同雨幕瀑布一般,把钟ru 石附近的空间围成一个更为隐秘的空间。

    林路为眼前美景震得心动,正欲说什么,猛不防腰带被身后的不速之手拽下远远抛开。

    随即是外袍、中衣,眼看着就要到最下一层蔽体之物。

    “褚墨你你你你你……”

    林路捂了裤子大惊,却抵不过褚墨掌心轻挥。

    嗞啦——

    布料全碎!

    双腿顿感凉风袭来。

    “撕我衣服想干嘛?”

    褚墨弯了眉眼,视线在林路细白的双腿上流连。

    “替你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