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山酥锅、硬炸肉、豆腐箱
“没事,梁遇明不是普通男生,他是我老公啊。做那档子事时偶也点灯,哪儿我没瞧过啊,他大腿内侧生的那枚小痣我都说得清具体位置......”
宁歆歆提着壶在门外,絮絮叨叨给自己加油打气,不像是个给丈夫送药浴的贴心妻子,倒像个头次做歹事、还无甚胆量的登徒子。
只是这厢她还未下定决心,便听得内里传来一声:“可是歆歆来了?怎不进来?”
听听,如此坦荡大方的邀请,试问谁能忍心拒绝?!
宁歆歆推门而入,“遇明,我午后做了药浴包,刚煮好了,给你加进去。”
梁彦昭此刻已散了墨发,正倚着浴桶边沿养神,热气蒸腾起来,他眉毛、睫毛都染了一层雾气,湿漉漉的,本是万般诱人模样,却被脸上的疲惫扫了兴。
听宁歆歆走近,他才掀了眼皮,懒懒说了句:“怎还亲自去煮了?天这样黑,该让下头人去做的。”
“因为,我想给你煮。”
宁歆歆把烫烫的药汁沿着浴桶边沿小心得倒了进去,边倒便叮嘱梁彦昭:“别动啊,千万别动,我本来技术就不过关,再给你烫一身燎泡。”
梁彦昭笑,“不会。”
战战兢兢倒完药水,宁歆歆走到梁彦昭身后,指头上发了力开始给他按太阳穴。
这按摩手法是与辛医正和刘医正新学的,当时他俩在宁歆歆头上示范,按得她吱呀怪叫,觉得自己的头骨都有粉碎性骨折的风险,好在受了一遭洋罪,总是学会了。
怕把梁彦昭按疼,她还特意收了点力。
可她力道本来就小,再收上一收,这点力气对于梁彦昭来说几乎如同挠痒痒。
梁彦昭没回头看她,只双手覆在她手上,自己帮她加了些力道。
宁歆歆手上一顿,诶呦,瞧不起谁呢?
“拿开拿开,”宁歆歆脱出自己的手拍了拍梁彦昭,“我是心疼你才刻意不使劲的,当谁没力气呢?来来来,今儿非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洪荒之力。”
梁彦昭收手,重泡进了药浴里,笑着道了句“好”。
可便是宁歆歆使了狠劲按摩,仍达不到平日里医正们的手力,梁彦昭却不敢再动作,只能闭着眼夸:“歆歆力道真大”。
“那当然......”宁歆歆骄傲。
“何时学会的?”梁彦昭不解,歆歆前些日子给自己捏肩的时候还丝毫不见章法来着。
“就前几天,辛医正他们来给宝贝儿子复查的时候嘛,”宁歆歆说着,探头过去亲了亲梁彦昭侧脸,“想着学会了给你按呀。”
——
宁歆歆在小厨房忙碌,抬手将窗屉支了起来。
大冬天的清晨,开窗委实算不得什么好体验,冷风吹进像细细小小的刀刃飞来,脸上擦了厚厚的膏脂仍能感觉到疼。
但是,开窗能看见梁彦昭在院中习武,这点小牺牲,算不得什么。
今日梁彦昭去的地方不远,也不需那么早出门,昨日夜里宁歆歆便央他舞剑给自己看。
梁彦昭本是想着拒绝的,因为他武艺并非绝顶,只会几套招式以作健体、防身之用,较他其他的本领来说,算得上是弱项。
可事发床、事之后,歆歆眸里汪着一泓清泉,唇上通红又莹亮,如着朱、似点蜜,就这般绕着他亵衣领子与他低声央求,哄得他像是被灌下了最醇烈的mí • hún 汤。
稀里糊涂,便答应了。
今晨只能硬着头皮上,所幸他习的几套剑法虽不很难,却非常精妙,不对战只表演的话,也能唬人。
所以,他在院里便能听见歆歆用手做喇叭状,边跳边喊,激动得仿佛是家里的丈夫金榜题名中了状元——
“遇明好棒!好帅!好厉害!”
“哥哥勇敢飞!歆歆永相随!”
“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哥哥,我还要!”
本来还挺正经的,后面这个“我还要”,就有些变了味。
昨日里情正浓时,歆歆也说了这句。
梁彦昭这剑,到这里就彻底练不下去了。
索性收剑入鞘,走到小厨房窗前:“歆歆今日又在做什么?”
“嗨呀,怎么不练了啊!”宁歆歆跺脚,“我还没看够呢。”
梁彦昭没好意思说自己心猿意马练不下去,编了句:“饿了。”
“哦哦哦,”宁歆歆恍然大悟,“等一下哈,我做了小锅米线和喜洲粑粑,马上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在2021-09-2711:07:46~2021-09-2811:22:4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23803392瓶;流沙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