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结发与君
“没有人曾经成功过,不代表就没有人做不到。”顾誉捏住沈琛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
“琛儿,相信我,好吗?”
沈琛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湿润,自己何德何能,配得上顾誉的如此用心?
沈琛眼眶红红的,但就是不想再在这个混蛋面前哭出来,他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狠狠地点了点头:“我信你,阿誉,我一直都是信你的。”
顾誉听见沈琛这样肯定的回答,展颜一笑,低头吻上了沈琛的眉心、眼眸、鼻尖,最后蜻蜓点水到了沈琛紧闭的双唇上。
顾誉用舌尖描绘着沈琛的唇形,不停地蠕动、咬磨着,逗弄得沈琛唇上发痒,有些懊恼地想张嘴去咬他,却没想到自己的行为正中下怀,顾誉趁机将自己的唇舌滑入沈琛的口中,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沈琛的气息。
暧昧的水声在寝殿中显得格外清晰,交杂着沈琛的喘息声听得沈琛面红耳赤。
沈琛被他吻得mí • qíng 乱意,还是感觉有点不真实,喘息间上前用手掐住了顾誉的脸蛋瓜子,问:“所以,睿儿也是你准备的一部分对吗?”
沈琛突然想起了那日四王妃的表情。
顾誉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顾睿不仅是直血统的皇亲国戚,而且现在虽然年纪小,但也能看得出资质不错,是个聪明的孩子。
顾誉不满自己被打断,敷衍地点了点头,把人抱住了一起倒在榻上,两只手不安分地在沈琛的身上乱摸,懒洋洋地问:“所以,本王的寿礼呢?”
皮皮琛随口答:“什么寿礼,我怎么不知……唔啊!啊哈哈哈哈……别、别挠了别挠了我现在就拿出来!”
沈琛心有余悸地拍开顾誉的两只咸猪手,从自己怀里掏出了一个檀木盒子。
顾誉心满意足地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安稳地躺着一支手工木簪子,簪尾看上去像一个抽象的龙形,款式简约大气,没有多余的点缀,却不失桀骜风骨。
而且看上去这个雕刻簪子的人功夫不到家,许多地方的处理虽然看得出破费了一番心思,但还是和轻车熟路的工匠有着一些的差距。
顾誉喜笑颜开,从背后抱住沈琛狂咬:“自己做的?”
沈琛本来白天刻的时候就火气贼大,现在一问直接炸毛:“自己刻的怎么啦!嫌丑就还回来!”
说着就要去夺发簪,结果因为自己差了顾誉一个头的身高死活拿不回来,更郁闷了。
我一点都不矮了好吗!顾誉他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这不欺负人嘛?
顾誉看着沈琛头埋在枕头里整个人缩成一团的样子,被可爱得不行,心中都为他柔软成了一滩春水。
结发与君,怎么会不喜欢呢?
◎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闷坏你了都。”顾誉把自家媳妇从角落捞了回来。
沈琛嘟着嘴不愿意看这个讨厌的家伙,顾誉凑过去,跟他咬耳朵,语气恶劣地问道:“听宋先生说,你练的武功在二十岁及冠之前不准泄了元阳?”
我【哔——】你他妈平时都跟我师傅在聊些什么啊!!!
沈琛立马回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整个人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成了小龙虾。
“你、你你我我我……”沈琛一手抓紧自己的衣襟一手指着那边笑到颤抖的顾誉,甚至都开始语无伦次。
顾誉被他家宝贝在一系列反应逗得笑到腹痛,上前环住沈琛的腰亲吻眉心以示安慰,要是真炸毛自己就要滚出去了。
沈琛羞到爆炸,硬是不想理这个人,顾誉见状立马拉住了沈琛,从后面抱住他,这样近距离的贴合让沈琛觉得自己甚至能感觉到顾誉的心跳。
于是他清楚地感受到顾誉咬上了他的耳朵,舌尖描摹着自己的耳廓,喷洒出来的气息烫得他一个机灵,顾誉性感又有磁性的声音在自己的耳旁炸开——
“宝贝,三年后,把你自己送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