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收藏破千加更)

    沈琛醒来的时候,只剩下沈潇和小伍在一旁侍奉他了。

    听沈潇说方才师傅来过,替自己看完伤开完药之后就揪着顾誉去隔壁的书房谈事情了。

    “宋先生说划伤你手臂的刀刃上抹有一种特殊的寒毒,”沈潇看着他,眼里是满满的担忧,“奇怪的是,这寒毒对人的身体并没有任何伤害。”

    “但是每月十五的时候,这个寒毒就会发作一次,必须要与一位至阳体质的人共同运功,并用上特殊调配的药物才能压制住,”沈潇按照宋衍岚的话复述,还是搞不懂是什么人要对沈琛用这种不疼不痒,却牵制性极强的毒药,“并且配置药物的草药并不好找。”

    沈琛的眉头一皱,至阳体质的人……不正是顾誉吗?

    再难找的药物,对于友遍大江南北、商号营满神州的顾誉而言都不会是什么难事。

    沈琛的心里不知为何诡异地兴奋了起来。

    如果这个毒真的是顾誉下的,那是不是说明顾誉是真的不希望自己离开他?才会在自己回答了昨天那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后立刻下了手。

    昨天伤了他的那个人动作干净利落,目标性很强,而且很清楚自己那个时候不会在水里出招,以免伤到九公主。

    沈琛笑出了声,他抬手看着自己的已经结了痂的伤口,那个人其实划得很轻,但由于他的刀刃实在太过锋利,又在水中,而且沈琛的身子本就敏感,才会让自己昨天的反应那么大。

    沈潇看着沈琛居然在看着自己的伤口微笑,一股恶寒充斥着他。

    “潇哥,明天开始帮我用这种香吧~”沈琛注意到自己好像吓到了沈潇,立刻收敛了一下自己欣喜的表情,从宋衍岚送给他的礼物盒子里找出了一个香囊,“原本的那个我闻腻了。”

    沈潇狐疑地拿走了沈琛递来的香囊去替换,他总觉得沈琛有事情在瞒着自己。

    唉,弟弟长大了啊——

    沈琛也不知道那个东西具体是什么,但他能够确定是顾誉为了将他留下来下的毒。

    不会有哪个人傻到这种地步,去给自己的对手下这种没有任何实质性伤害的毒药。

    “若真是顾誉下的毒,那我不投桃报李,岂不是辜负了他的心意?”沈琛师从宋衍岚,奇奇怪怪的药草功效见得也不少,他甚至怀疑顾誉给他下的药就是宋衍岚给的。

    沈琛也不意外,反正那两人经常用一些奇怪的东西作赌注。

    不过无所谓,自己现在用的香也是师傅给的。

    只是沈琛觉得,既然顾誉的意图如此明显,那么自己也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意不是?顾誉想让他留,那自己就留一辈子,只是自己留了,就别指望还有别人的位置。

    顾誉给他下毒,自己就给顾誉迷香,扯平了。

    且昨天沈琛的笑谈也并非玩笑话,他善妒得很,记仇得很,自己已经决定上位,就不会让任何一个歪瓜裂枣抢走顾誉身旁的那个位置。

    既然顾誉的意思已经那么明确了,那他再逃避下去的话,也太不爷们了。

    那我就陪你一起玩到底吧,阿誉哥哥?

    ◎

    叩叩——

    沈琛刚把东西收拾好,窗户就被人给敲了两下。

    用鼻子想也知道是谁。

    沈琛立马起身下床,小跑过去开了窗户。

    “啧啧啧,你们这王府上上下下的守卫都那么森严,烦死了,”江流燕麻利地从屋顶滑进了屋里,“不过守卫最森严的还是你这个小破院。”

    沈琛习惯性地无视了江流燕那八卦的眼神,直接顺走了他怀里的糕点,径直走到桌边吃了起来,还不忘反击:“那阁下可以不用来我这小破院,左拐去隔壁的密室,琨哥他们就在里面开会。”

    江流燕哟了一声,心道这小破孩现在还会调侃他了,只好赶紧转移话题,免得真的被这人丢去隔壁,自己会被小琨捅死的:“恢复得怎样了,陪我出去打两场?”

    “行。”沈琛应了,随便披了件衣服就同江流燕到院子里切磋了。

    ◎

    “是你下的那个毒?”宋衍岚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看着顾誉。

    顾誉下了一子:“怎么?先生想替琛儿不平不成?”

    宋衍岚无所谓地摆摆手:“老夫才没有那个闲心,那个药是我赌输的,怎么用是你自己的事。”

    反正也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

    “这是你们小两口自己的事情,老夫才没那个闲工夫插手,”宋衍岚一如往常地懒散,“现在朝中的局势还算稳定吧?”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等明年琛儿入朝为官,就正式开始了。”顾誉在认识到自己的心意后就不是那么希望沈琛再去趟这潭浑水了,奈何沈琛对当状元这事积极得很,顾誉也就随他。

    反正还有自己在,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别忘了老夫要的东西。”宋衍岚提醒道。

    顾誉点点头:“这个我自然不会少了先生的,就是我实在很好奇,先生如此神通广大,我就不信国库里那些所谓的禁卫军还真能拦住您?”

    宋衍岚回了他一个我当然也想你这个智障的表情,无奈地回答:“这不符合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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