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妄为

    这句话信息量极其大,综合上次被捅了一刀子来说,百年的事情,他肯定是个参与者。

    说不定还是举足轻重的位置。

    江然低头对视上妄生的眸子,“要是我真的做了过分的事情,你大可以再捅我一刀,我毫无怨言。”

    妄生收回视线,放开九根尾巴,否认道:“你并没有参与,所以也不知道发生了,顶多……算个旁观者。”

    他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就算是旁观者,也要看是如何旁观的,有些旁观者并不值得被原谅。

    去华怡宗的路江然走过两次,还算熟悉,百年前的地方和百年后区别不大,尤其是那条路,几乎没有一点改变。

    江然轻车熟路的上了华怡宗,由于怀里抱着一个,身后跟着一个,速度比往常慢了些。

    刚走到山中腰,一名弟子从山下冲了上来,经过他时,并没有看到,直接从身体里穿了过去。

    那弟子像是被什么追赶,跑的格外着急,不小心还跌了一跤,没敢停下来,又往山上跑。

    江然跟着他上了山,又去了大殿,百年前的大殿和百年后的不一样,应该是后来重建的。

    弟子进来大殿,就跪了下来,哭泣道:“妖,山下的妖又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