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凤来的棍子断了，久清便让她重新拿了根，该练的还得练，从早上的实战中来看，凤来还是不够熟练，没能养成习惯，如果每次出招都要想一下的话，那将来上了战场只会死路一条。

    出手光狠是远远不够的，还要快。

    久清站在一边看着，时不时虚虚实实出一棍试一下凤来的反应。

    青葙在厨房里急得抓耳挠腮，偏偏久清对她无比放心，看都不来看她一眼。

    原本在天际之时，青葙也奉命学过一阵，难的不会，简单的小菜小食还是会上几道，可那已经是好几百年之前的事了，青葙记忆力一般，实在是忘得太干净了，眼下连起码的洗菜和切菜都不记得该如何做是好。

    半个时辰过去，凤来大汗淋漓，肚子饿的咕咕叫。

    久清终于记起来青葙来，回头问道：“青葙，做好没有？”

    “没……没有。”青葙本就慌里慌张的，被一问吓得将洗得稀碎的菜叶摔在了地上，娘亲哟，好好的神仙怎么就落进这房间的厨房里来做厨子了……

    久清疑惑了，给了凤来一个稍等的眼神，起身去厨房。

    凤来难得能歇息，她从睡醒便滴水未进，又累又饿地坐在木凳上晒着太阳抹着汗。

    久清刚进厨房便惊呆了，地上满是混着菜叶的水，木盆旁边一地的白菜叶，锅底是冷的，连火都没升。

    “青葙，你……你这是……何故？”久清半晌才能接受这个景象，她终于开始怀疑青葙前来的目的，这真的是来侍候她的？

    青葙正满肚子委屈，她颓然地抬头，眼中满是无奈，“老大，我忘记怎么做饭了。”

    “那你也不用这样暴躁罢。”久清叹了一声，将地上的白菜叶子全部捡回盆里，重新舀水洗干净，将灶下的木柴点燃，朝她招招手，“过来，添柴总会罢。”

    青葙走过来坐在矮小的木凳上，听话地将树枝折断塞进去。

    久清语重心长道：“既来之则安之，不会的事便问，也不要随意发脾气，都是上了天庭的神仙了，做事要稳重，不要和那群老东西学，心高气傲的，我不喜那套。”

    青葙神色一凛，忙点头称是。

    久清亲自把菜炒好，又记起她刚才的称呼，神色愠怒：“实在不知该叫什么好，便叫我久清，再让我听见劳什子的老大，我便把你的头敲得老大。”

    “是……”青葙扁嘴，她要吓哭了。

    凤来在院中等了许久，见姐姐迟迟没有出来，便找过来。刚走到门口隐约听到久清在说：“青葙，你剑法不错，以后挑个时间教一教她。”

    “好。”青葙想也不想便答应。

    久清笑了：“这便应了？我以前听闻你从不随意收徒。”

    “收徒讲究缘分，无缘勉强不得，有缘也不能不认。”青葙道。

    久清笑道：“是这个理。”

    凤来听到这却不知怎么的，觉得胸口闷闷的，她拍拍脸堆出笑意，推门进来，抬眼去寻姐姐发现她正在做菜，忙凑上前去要帮忙。

    “饿狠了这是？那等下多吃点。”久清嘴角含笑，她对凤来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

    青葙低头，认认真真地添柴，不敢乱看。

    午饭，凤来吃了整整三大碗，惊呆了细嚼慢咽的青葙。

    久清热爱凡间美食自不用说，一桌三人，唯有新来的青葙味同嚼蜡，吃不惯。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米饭和油盐炒过的菜，乍一吃很不得劲，一勺米饭吃了许久，像是孩童吃药一般艰难。

    “姐姐和青葙辛苦，碗盘我来收。”凤来主动收拾桌子要去洗碗。

    青葙往旁边一让，不敢抢活儿，这些油腻腻的盘子她是不知道该怎么洗的。

    久清也不管她。

    吃过饭，照例午睡，凤来身上的ròu • biàn 是这么养出来的。

    凤来躺在榻上睡觉，翻来覆去用了好久才睡熟。久清和青葙在院里坐着晒太阳说话。

    “那位凤来是……”青葙靠在柱子上，眯着眼睛看着天顶的太阳，神情茫然。

    久清回头看她：“我认的妹妹。”

    青葙点头，不敢再问，真神喜欢做和想做的事从来就那几样，到底是为什么，问不问没什么差别，问太多反而僭越了。

    久清看她：“你倒也不必这般怕我，我还是喜欢你我初相识时的你。”

    “青葙不敢。”青葙忙从栏杆上下来，作势就要行礼，被久清抬手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