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二十九

    太好了,老钟到底是不忍心——

    刘小花眼一酸,泪珠险些倘出来,急忙抬手做遮掩,强迫自己千万不要流泪。

    站在一旁的田心看到这一幕,垂在身侧完好的左手用力攥紧。

    面对警察的询问,田心想也不想立即否认。

    “我可没有偷钱,他冤枉我,他凭什么说我偷家里钱了?证据呢?就算那两天我回家了又怎么样?家里丢钱可跟我没关系。”

    钟明娥刚刚摆出来的那些证据实在太铁,没得反驳,可偷钱这事她绝不能承认,若是她承认了,以后在省大还怎么混下去?

    因此田心抵死不认,咬定钟明娥说谎。

    反正这事钟明娥也拿不出证据,存折补办了又如何?那也不能当成证据,也许存折是他自己弄丢的呢?反正这事跟她无关。

    “田心同志,你是不是觉着你不承认我们就拿你没办法,没法定你的罪了是不?”

    看着跟滚刀肉似的,油盐不进的田心,经过刚才那事,中年警察对她的耐心已经告罄。

    见她到了这般田地还不知悔改,中年警察对田心的厌恶不断攀升,他就没见过比她更惹人厌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