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杨琪疯了

    “不习惯,可是不习惯又能怎么样,我要你当上皇上,我是要住在皇后的寝宫,而不是在冷宫,我想让天下人都知道只有我才能做这母仪天下的皇后而不是那个女人,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而你呢,辜负我所有的期望,”面对萧雅的狂吼,慕容博只是默默的看着,“反正你也是将死之人,造反怎么说也是大罪,说吧,皇上怎么处置你的,”

    “母后,我本来就是太子,你为什么要让我造反,”这也是慕容博一直想问的,

    “你以为皇上立你为太子做什么,还不是因为我,现在我失势了,你以为他还会认同你,愣头青,从来都不知道讨人喜欢,你记住,是我让你在皇宫里站住脚,”

    “母妃,我是你的儿子,”

    萧雅冷哼,“你只不过是一个宫女生的孩子,还配做我的儿子,如果不是要你有用,我早就杀了你,”

    这是慕容博心里的痛,被萧雅放在嘴边一说,更是觉得自己的身份低贱,“父皇没有撤去我太子的位置,”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皇上的很多做法都是他疑惑的,皇后想了想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他是在履行许下的承诺,只要我们萧家帮他上位,太子一定是我的儿子,”萧雅疯狂的笑着,慕容博待不下去了,转身走进另一个院子,那里有一个墓碑,上面没有写名字,

    “母亲,我在皇后身边好不太开心,你为什么要将我过继给他,”慕容博喃喃自语道,这段对话不知道重复多少遍,

    按照皇上的意思,慕容博虽然还是太子,但是造反一事牵连众多,很多职位都有空缺,这些都要太子一一填补上,这可不是一件小工程,太子虽然知道这些官职是干什么的,但是实际操作起来会有很多细节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好多天,慕容博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顶着一个大大的黑眼圈,太子躺在宫里的一处小亭子中,看书睡着了,脸上忽然传来痒痒的感觉,微睁着眼睛,好像看到皇后在看着她,惊的一不小心摔在地上,

    “你看你,这么不小心,睡觉还能掉到地上,”皇后掩嘴微笑,慕容博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

    “你怎么在椅子上睡着了,”

    “噢,这几天没怎么睡觉,这些账目还没有看完呢,父皇说了,让我每一个都尝试一下,”

    “皇上也是,这么大的强度加在你身上,再怎么忙也要注意休息,”皇后转身端来一碗汤,好像就是为慕容博准备的一样,慕容博一饮而尽,皇后露出母亲的微笑,

    慕容博心里暖暖的,皇后醒了之后,经常会在宫里偶遇,让慕容博原本伤痕累累的内心多了很多温暖,“真好喝,”

    “你要是喜欢可以来我宫里看我,我让他们做给你,”

    慕容博微笑的点点头,一个太监小跑过来,“太子殿下,皇上问你看完了没有,看完了还要去六扇门那里呢,”

    “皇后,我要走了,还要和父皇交差,”

    这次事情过后,太子明显变了不少,皇后很是欣慰,

    太子盯着黑眼圈,站在六扇门一面卷宗墙,一眼望不到头,“这个就是我们慕容国没有解决的卷宗,”

    “回太子,这五千多卷宗记载了我们慕容国自开国以来没有批阅完的大小案件,”

    慕容博闭上眼睛,平静了一下,“那我慢慢看吧,你把这些卷宗帮我搬下来一部分吧,二皇子呢,”

    皇上虽说是要二皇子来帮忙,但是最终还是二皇子自己觉得要不要过来,

    “太子,二皇子今天带着牛小姐出城玩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慕容博全是认命了,看来只能靠自己了,坐的久了,身体都会变得僵硬,

    “太子,您累了,我去给您拿点茶点,”

    待那人离开,慕容博起身到处查看,很多卷宗都已经落满了灰尘,很多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是这样的事也能堆放在这里,早就听说这六扇门是拿钱办事,只要是给钱,就能吧你的事情加急处理,那些家里贫苦的,没钱没权,就只能一拖再拖,最后只能被时间遗忘,

    角落里,一本卷宗引起了慕容博的注意,和其他卷宗不同,上面绑住了一根红线,打开之后是一宗陈年旧案,

    “翟天赐和杨婉月坠崖,处理人,萧战,”

    看到名字,慕容博精神了,这萧战可是从来不插手六扇门的事,这个卷宗竟然是他亲手办理的,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能让萧战亲自出马,不过这两个人感觉很耳熟,

    “我问你,这个卷宗但是是怎么回事,”

    小厮看见上面的红线,明白了,“这个卷宗是重点案件,审计完成之后就会放在储藏室,但是为什么会放在这里,我也不清楚,”小厮看了看,并没有什么头绪,只当做是不小心遗留在这里,

    “不用拿走,我想看一下,你去干别的事情,”让走了小厮,慕容博安静坐下来查看,

    “慕容国春,杨婉月因为自己的孩子被杀,精神失常,翟天赐组织不及,两人双双坠崖,”短短的几句话,就将这宗案件定义为失足坠崖,背后肯定大有门道,而且这孩子究竟在不在这世界上还两句话说,在卷宗的最后一页,一个菊花似的玉佩出现,慕容博瞪大了眼睛,这玉佩自己是见过的,很像一个组织的信物,也很让他确信,这件事情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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