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值得

    “露个屁,他魏铭良自己把他妈勒死了。临了,要我去吊唁?凭什么啊?”

    大个子应贞心说,不是教孙无方,羞愧自尽的吗?怎么到师兄你这,就成了魏铭良杀母了?

    他不爱想这些事,便也没问。

    “对了,蒋千城师兄之前留下一封信。说是他离开的时候,再让我交给你。陆放师兄,你要看吗?”

    “信?”陆放微微一怔,“什么时候给你的信?怎么现在才说?”

    “就刚来这里的时候,我们一起去抓白尾喜鹊的时候,蒋千城师兄吩咐的。那时候,蒋千城师兄还是师兄,他说他离开后才跟你说,我肯定要听他的啊。”

    原来那时候蒋千城就计划着离开了......陆放摆摆手,“那你就去取来吧。”

    ......

    同一时间。

    魏铭良正在房间里看一封密信。

    他拆的时候太急,信角都掉到了地上。可像舍不得似的,又从地上把这片信角捡起来,抹平,收好。

    然后这才开始看信,看的时候,脸上表情随着视线的移动不断变化。

    当看到“成功逃离”四个字的时候,他会笑。当看到“重伤”两个字的时候,又愁眉不展。

    短短几行字,却看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看完一遍,又从头再看一遍,似乎生怕漏掉里边的一个字。

    看完后,魏铭良把书信秘密藏好,这才来到窗户下。

    阳光洒肩头,照在他那只空荡荡的袖子上,仿佛一切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