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见师尊云胡不喜

    此时能让许青瑜心焦得满世界找的,不可能是刚穿来的自己——只是往日与他有万般纠葛的原宿主罢了。

    念及此,白玦堪堪止了步子。

    她停在偏殿门口,伫立良久。

    最后,犹豫了许久,却还是没进去。

    白玦嘴角勾起一个发苦的笑,转过身向反方向走去——

    何必呢。

    她白玦就算再可怜,不必、也不至于——在一个已经故去的人的感情下,去卑微乞求那些原本就不属于她的温暖。

    这么做,只会让失去这些温情之后的她愈加清冷孤寒。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白玦也说不清,是原本的孤寒更冷——

    还是有人来暖热她,最后却离开了,更冷。

    反正也无所谓吧。

    就算现在还是一如既往,她也不觉得——习惯了之后有什么不好。

    “白玦!”

    身后的喊声,瞬间绊住了白玦,让她吓了一个趔趄,身形差点没稳住——

    从身后扶住她的,正是许青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