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苏余的生日啊

    今晚太过纵容祁季了。

    苏余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阿余,别走神啊。”耳边是祁季湿热的叹息,委屈地就要耍性子了。

    屋内的灯火昏暗,暖黄色的光落在苏余脸上镀了层柔和,祁季就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

    从脸颊到眼角眉骨,再往下到脖颈一寸一寸地留着浅淡的痕迹。

    祁季的心跳如擂鼓一般敲得大脑嗡鸣,苏余却依旧是平淡风轻的样子,好像无欲无求并且还能走神。

    “抱歉。”苏余回过神,敛眸下意识道歉便觉得锁骨一阵刺痛,低头是祁季在鼓气地咬他。

    “你要是对男人没感觉就别这么纵容我。”祁季撑着身子从苏余身上起来,坐在床边:“我会误会。”

    苏余顺势也起了身,上身坐得笔直,目光落在祁季好看的侧脸:“我没有。”

    “……我们,可以试试。”

    良久,苏余终于憋出了这句话,心跳可察觉地在脱离他的控制加速起来,耳尖开始发热。

    “试试?”祁季没懂他具体指的哪方面的,不过照目前这情景……:“你说?真的可以?”

    祁季喜不自胜地转头与苏余对视,手顺势就抓住了苏余垂在床上的手。

    苏余有些愣怔,但还是点了点头。

    毕竟人也喜欢自己这么久了,试着在一起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不一会儿他就发现自己与祁季想的不是同一回事。

    “你停。”苏余毫不客气地扼住了祁季的脖子往远了推。

    搭在苏余小腹前已经开始给他宽衣解带的手这就停了,两抹眉微皱又是“委屈”的神色:“你说可以试试的。”

    “我……”苏余一瞬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回,出口声音难得地带了急躁情绪:“我是说试着在一起。”

    “……不早说。”

    祁季失望地退开了。

    ?

    苏余不理解了。

    明明是你误会错了怎么感觉是我的错?

    “自己傻还……”

    空气突然就凝滞了,两个人保持着姿势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屋顶瓦片有被人踩动的声响。

    又是半月门吧。

    祁季悄悄把手移到腰间抽出折扇,苏余与他交换了个眼神便挥指将外屋桌上的昏黄蜡烛弹灭。

    屋内刹那漆黑一片,苏余轻巧地翻身下床隐身一旁的屏风后,祁季则半开了扇子面朝床内躺下。

    因黑暗而安静无比,于是刺客从屋顶跳下的声音极为清晰。

    祁季只觉得背后一阵发毛,是有人盯着床上的。

    然后是冷硬锐器缓慢抵上咽喉的感觉,他默默咽了口水,执扇手指微动,扇面又开了些银光刀片露出,手腕一翻便准确无误地割开了那人的咽喉。

    剩余一人受了惊打算轻功逃脱怎料被苏余抵住后脖,膝盖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霎时屋内灯火通明。

    祁季双腿两分颇霸气地坐在床边,捏着绸缎布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扇刀上的殷红血迹,脚下是蜿蜒昳丽的血流,终于已失去生命力的尸体。

    “半月门?”祁季懒懒抬眸,嘴角勾起将目光落在余下的一人身上,语气随意不屑。

    那人觉得自己在被祁季这眼神凌迟,比死掉的那个还惨。

    但还是要有骨气。

    “要杀要剐!”

    “回去给你主子带句话就成。”折扇利落收起在祁季手里转了几圈而后便逼近了那人的咽喉:“苏余啊,有七六公子护着,悠着点。”

    七六公子。

    那人宁愿自己立马死掉也绝不想带这个信。

    江湖盛传的顶神秘人物之一,曾单挑无花派将门派掌门人打致重伤的可怕人物,据说见过他的人都没活着的。

    江湖人称“绝杀公子”,但他坚持自称“七六公子”。

    原因没人搞明白过,明明“绝杀公子”更霸气。

    作为当事人的祁季表示:

    苏余的生日是七月初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