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多灾多难的叶西陵
是个有脾气的母狐狸。
听说祁季并不打算给狐族血脉做贡献,便死乞白赖得跟着回去了,到院子里也不客气地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走了一趟挑了个离祁季很近的屋子住下了:
“你什么时候决定传宗接代了我什么时候爬个床,完事儿我就走。”
嗯???
祁季很不能理解:“姐姐,你别自动把自己化为生育工具啊!”
“生育工具是什么?”母狐狸并不能听懂这么先进的词语,绕着胸前的一缕长发瞥了祁季一眼:“我叫诺月,别一口一个姐姐的,我还没你大。”
“没我大?”祁季经不住又把诺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浑身上下散发的成熟妖媚女强人风哪点比他小了?
狐不可貌相啊。
“诺月,你为什么就找上我了?”
“谁让你出现在我面前了?”
……好霸道无法反驳怎么办?
祁季跟女生斗嘴从来就没赢的记录,虽然内心无限愤懑也只能咽回去。
越守早去厨房寻吃的,苏士铭还在听风楼坐着,据说是遇见了个熟人聊着让祁季先回去。
祁季在诺月房门口踱了几步最后打算去封主大典瞧瞧。
……
封主大典繁琐不已,晨起祭拜先祖之后便是过各主族旁支宗庙,折腾到主场已近午时,长里红毯,两道均是竹青色道袍握剑而立。
叶家盘踞烟宁,成家百余年,更替家主的仪式从来都是最费钱的却从来都没因为动荡不稳的家族形势而从简,气势磅礴得不亚于天帝登基。
叶西陵有些累了,走在红毯上望着尽头在烈日下只能看得一团黑的宗庙,鬓角落下汗来,顺着颈侧滑进衣衫。
陆子书在门口等着,一袭灰蓝交领长衫在暖风中微微摆动,目光并未离开过红毯上的人。
屋内的没有不认识他的,毕竟他杀叶家宗亲时所有人都在场。
当时的血从屋内主座流到了屋外的石阶,人人自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直到叶西陵一剑捅上去。
祁季是从后门进的,敛了气息往前门去,却在途中遇见了不该遇见的人。
“布置的如何?”长廊下立着两个人,道袍竹青腰间是环状玉佩坠着灰青色的流苏,祁季似乎在哪见过。
“一切妥当,只消他进去。”另一人也是竹青袍子腰间除却麻花绳带没别的装饰,别过脸来正巧与树后的祁季撞上了眼神。
祁季心里一惊,虽然没听懂什么却觉得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要大难临头了,赶紧捏诀散了雾消失。
“怎么了?”叶淮宁察觉到江雷的不对劲,转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有长势正好的常青树。
江雷敛眸微弯身,苍白的唇抿了抿,道:“没事。”
祁季到陆子书身边时才想起来那灰青色流苏环状玉佩是谁的。
叶煜风的侄子,叶淮宁。
头次跟叶西陵回叶家撞见的,少言寡语的人,心思内敛城府极深,叶煜风死后便是第一个质疑叶西陵身份的人。
“不好。”祁季猛地抓住陆子书的手臂,力道很大,陆子书皱了皱眉侧脸看他。
祁季却迈步跨过陆子书要将正踏门而进的叶西陵拉住:
“里面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