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走试试
这还不算完,范彬彬将那文件捡起来又细瞅了一遍,发现这居然只是副本,正本也不知道被他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夏琛曦,你行啊,你可以啊,居然拿生意场上那一套来对付我,你们这叫什么?敲诈勒索!小心我告你!”
对方那气急败坏的样子落在夏琛曦的眼里,他扶了扶金边眼镜,嘴角勾起了一个胜利的微笑,他淡淡的说:“你去告呀,能告赢算我输。”
他身后可是有一个精锐的律师团队,既然他敢这么做,就一定想到了各种结果,而为了应对这些结果也已经做好了解决这些结果的准备。
他做事就一个特点:绝对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而且他要让范彬彬知道他说出去的话,会说到做到。
“你到底想怎样?”
“别忘了那天在医院我说了什么,如果没听见,我不介意再说一遍。”
听到这范彬彬微怔了一下。
他怎么会不记得呢?那天他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那么说时候,除了难以置信以外的焦虑不安,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窘迫。
如果他要是一个女孩子在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可能会觉得很有感觉甚至会心生荡漾,可关键是他是一个男人好吗?铁血铮铮的汉子!除了让他更生气更难为情以外,他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他当时的心情。
你们知道那种被人限制自由并且要被圈养的感觉吗?仿佛他是十七岁世纪古罗马那边供富商们取乐的奴隶,完全没有自己能够决定自己人生的权利。
现在这样被明摆了一道,简直和奴隶没两样了,那封协议书已经变成了他的卖身契。
趁着这简短的时间他想了一下,可是他完全找不到任何夏琛曦要这么做的理由。
于是他正色道:“你就直接说你的目的。”
夏琛曦有些意外他的果断,也不打算弯弯绕了。
他走近范彬彬,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十分认真的说道:“对你负责。”
从范彬彬慌乱闪躲的眼神中,他知道他害怕了。
其实只有范彬彬心里知道,他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在床上静躺五分钟用来思考这件事,这也是他人生中觉得最不耻的一次,却也是让他无法忽视的存在。
竟然感觉到可怕的地方在于自己完全没有印象。
原本他以为只要删除夏琛曦的联系方式,不再与他接触,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努力过得充实起来就可以忘记,其实他反而忘记了一个道理:越是刻意的忽略,越是能够记得印象深刻。
这也是范彬彬最恨夏琛曦的一件事,也是让他觉得耻辱的一件事。
如今又被夏琛曦拎出来提及,还口口声声的说要对他负责?要是他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吧。
假装诚恳的模样是虚伪的可耻的,夏琛曦现在就是个典型。
“对我负责用这种方式?你把我当傻子?”
“我说了,没有我的准许,绝不会让你轻易离开!”
“你tā • mā • de 夏……”
后面两个字还没有说出来,范彬彬的嘴巴已经被对方彻底堵死了。
夏琛曦真的觉得很心烦,特别是听着让人觉得聒噪又不堪的话语,简直让他头皮发麻,和不听话的小动物既然没有办法好好沟通,那就让他彻底安静下来。
紧紧贴上自己的嘴唇,灵活又柔软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对方的贝齿,顺利通过牙关滑向里面,并且上下开弓占据了一席之地。
将怀里乱动的小动物紧紧抱紧,任凭拳打脚踢,他就是不松手也不松口。
舌尖的缠绕让范彬彬感觉到威胁与恐慌,当机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不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还有一点舒服?
不过他不得不感叹的是夏琛曦的接吻技术真的如火纯青,没一会他就被撩拨的动了情,索性将夏琛曦当成女的回应了起来。
这点让夏琛曦十分满意,于是吻的更加用力了?
一时间难分难舍,直到夏琛曦缓缓松开范彬彬已经被亲的微肿的嘴唇,顺带着的还有几根长长地银丝,那画面沾染上了一丝情/色的味道。
范彬彬红着脸喘着粗气不敢看他。
得趁的夏琛曦嘴角噙着一抹坏笑,不等对方反应,又再次吻了过去。
就刚才的体验让他感觉很不错,对方那种生涩感让他有些着迷,他总想去引领他指导他,更何况后面没有反抗说明其实对方也没有特别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