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我不需要任何人来管

    丘鹤向来只服气比自己强的人,虽说跟墨千城过招不过几下,可是他很清楚这个比自己小许多的太子……墨千城的内功是自己不可比拟的。

    自己很纳闷墨千城这个年纪是怎么拥有这样高深的内功,但是同时也很敬佩,因为什么东西你想要达到顶峰就必定要付出相同的努力尝试相同的痛苦。

    这就是自己信服墨千城的一大部分原因。

    而对于墨千城而言,上一世自己与丘鹤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剑拔弩张,丘鹤是所有大臣当中对程屿的恶意最深的一人。

    是唯一一个逼着墨千城离开程屿的大臣,但是当年的丘鹤算得上是一代战神,跟他的父亲并称为大庆双将,在国家和君主面前他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将军,唯一的不同就是根深蒂固的对内官的偏见。

    此时站在墨千城身后的程屿感觉得到丘鹤的敌意,但是他没办法说什么,对于内官的态度,是历经许多年的,那里是他一个程屿可以轻易转变的。

    可此时丘鹤是墨千城最有利的帮手,若是没有这人,墨千城的路会变得很艰难,这一点墨千城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小倌人,我丘鹤劝你一句,你面前站着的是墨千城,此时落难时与你不分你我,一旦他坐上高位,你和他的差别不用我说你也清楚,丘鹤希望小倌人能懂!”

    丘鹤趁着墨千城进屋穿外衣的时刻,对着程屿耳语了几句,此时的程屿连忙退了几步,立马说道,“奴知晓,奴自然会保持与太子殿下的距离!”

    丘鹤的剑鞘稳稳的比在了程屿腰腹,他厉声道,“认清自己的地位,我不想看见一个不男不女的人迷惑了今后的君主!”

    这句话无疑刺痛了程屿的心,他始终低着头,因为此时的话他一句都没有办法反驳。

    “太子殿下,臣还有事,先行一步!”在警告完程屿之后,丘鹤转身离开。

    此时的墨千城走了出来看了看,笑着对着程屿说道,“他都走了你还站在外面干嘛?”

    程屿慌神片刻就跟着墨千城走进了屋内。

    一进屋满地的水还未清理,原本刚刚洗好的澡,因为这人的突然到访相当于没洗。

    墨千城随意的拽过一个帕子放进水里,轻轻的擦拭了几下,便准备休息。

    “程屿不要收拾了,且先休息!”墨千城喊着低头收拾东西的程屿,程屿默默的嗯了一声,转身将东西一一放好,将自己的被子拿了出来,放在了地上准备休息。

    墨千城一下从床上立了起来,看着程屿反常的举动有些懊恼。

    “为何不睡在我身旁?”墨千城说着,程屿低着头,“主子长大了,程屿心知分寸,理应与主子保持距离与尊卑!”

    墨千城盯着他,程屿依旧低着头,墨千城起身一步步的靠近。

    程屿一步步的往后退。

    扑通一声程屿跪在了地上,“奴就是奴,不敢再次越据,太子此时落难,今后是皇,奴不能与之同寝!”

    一声花瓶落地破碎的声音,让程屿猛地抬头,墨千城眼中微微泛着红,看着程屿,“既然,我是主子,那便是我说的算!”

    说着他一把抱起来了程屿丢在了床旁,一声闷响,程屿暗自喊了一声痛。

    然后墨千城一把抱住了他,头陷在程屿的颈间居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前嘀咕道,“就算是成为了皇帝,那时我的床榻旁睡着谁,也不需要任何人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