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当成了唯一的救赎

    他回忆了一下。

    好像……确实如他所说,自己在快要达到顶峰时会控制不住地……想要狠狠虐他!

    他每次都警告自己动作要放柔,要收着点劲儿,不能把人往死里弄,可每每到了最后,这些警告统统见了鬼!

    更是在他承受不住而开始向自己苦苦哀求时,心里的残暴性子一瞬间被激起,兴奋激动得根本管不住自己!

    好几次甚至到最后,他哭得只有进的全然没了出的气儿……

    路远的脑子里,全是两人在床上的一幕幕,原先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慢慢下滑……

    “嗯?”孟智超感觉到他身上起的变化,抬头看着他,疑惑道,“你怎么了,身上突然变这么烫?发烧啦?不会是被沈秋平给吓的吧!”

    他张口咬上他那张幸灾乐祸的嘴,含在嘴里用力吸 吮,直到对方喘息连连才放开他。

    两人额头相抵,路远喘着粗气,轻声软语哄着他:“手拿开,放心,我就在外面摸摸。”

    “摸有什么劲儿。”他失笑,身体比态度诚实多了,慵懒地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享受他的伺候,却心口不一道,“你这是自己有了反应也不想放过我是吧?随随便便就硬的狗东西!我可是个正经人,你以为我在车里能被你摸了三两下就屈从?”

    路远嘴上没反驳,心里的气全撒在手上,随着手上加重的一点点力道,弄得孟智超皱紧眉峰趴伏在他胸口连连颤抖不止。

    “还嘴硬?”他的反应让他笑得愉悦无比,“你信不信,我不仅能让你有反应,还能让你在这车上……泄了?”

    前头专心致志开车的司机默默地将电台音量调到了最大……

    “怎么了?”路远起身披上睡袍,摸黑走到飘窗处。

    孟智超大半夜不睡觉,裹着条毯子坐在飘窗上抽烟。

    他回头看了他一眼,黑暗中的眸子带着笑意,“我就抽根烟,一会儿就睡了,你别起……”

    修长而有力的双臂把人圈在自己怀里,他下颚抵在他头顶,避开他因为自己的“暴力凶残”而再次遭罪的脑袋某处,刚睡醒的声音低沉暗哑,“不抱着你,我睡不着。”

    他无声地笑,“所以路总您过去八年就没睡过觉?”

    路远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

    孟智超原本那一脸的阴郁终于消散。

    他反手搂住他脖子,扬起下巴和他头对头颠倒着亲了亲。

    他们就像两个刚尝到初吻滋味的青涩少年,黏黏糊糊地啄上一口,不痴缠,亲完就分开,然后过了两秒又亲上去,“吧唧吧唧”在寂静的房间里亲了一下又一下。

    在他们形影不离的这段时间里,孟智超的行为越来越像个孩子。

    就像八年前,他们俩被关在孟家郊外别墅里的那些时光一样,他一边监视他一边细心照顾他。

    他以为自己是为了钱才不甘不愿地留在他身边,他不知道,自己当时有多希望他们俩能就这么安安静静永永远远地过下去……

    那天他逃走,和一群狐朋狗友酗酒,喝得被人差点扒光衣服都没反应,被自己从KTV包厢里一路踹了出来。

    他喝醉了蹲在消防通道的角落里哭,当时自己真差点就动手开揍,让他好好长点教训,可他终究舍不得,最后只能点了根烟逼迫自己冷静。

    在他哭到最后断断续续地喊了一声“阿远”后,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心疼地扑过去将他抱在怀里狠狠地亲。

    那是他们的初吻,那天在冰冷的消防通道里他们抱在一起亲了一晚上。

    从轻轻地碰一碰互相的嘴唇到后来的唇舌相缠吸 吮,孟智超嘴里苦涩的酒味和自己嘴上清苦的烟味交织痴缠。

    当时他就明白了,自己这一辈子,都得把他放心坎上了。

    孟智超难得的投怀送抱,让路远心里反而酸楚起来。

    他和当年一样,把自己当成了唯一的救赎。

    他猜大概是因为今天见到了沈秋平,故人的出现又勾起了他的胡思乱想。

    他这样一个人,爱恨分明,让自己怎么能不心疼呢……

    路远也学他样,曲腿坐在宽敞的飘窗上,从他背后圈住他,又扯过一旁的毯子将两个人裹了起来。

    孟智超舒服地窝在路远怀里,从自己背后传来的热度让他无比安心。

    “你说会不会是他……”

    “不会,”孟智超坚定地摇头,“他再恶毒也不会利用我妈,当年他在沈家,私生子的身份一直遭人诟病,听说那段时间他过得挺惨,甚至到了可以任由沈家下人糟践的地步。那时候也只有我妈心疼他,替他说话。不管他是不是沈家人,我妈她一直都把他当亲弟弟看待。”

    “可我还是不信任他。”路远斩钉截铁。

    沈秋平这个人,太过阴毒狠辣,为人做事更是真假难辨。

    在孟智超离开国内的这段时间里,他为了能爬上现在的位置,所做的事,是他完全无法想象的。

    恐怕就是他妈妈在世,也不一定还会认他这个弟弟。

    “沈秋平是坏,坏到了骨子里,可他对沈家一直是冷眼旁观的态度。想当年老头子谋夺沈家家产时,他已经有能力帮沈家一把,可是他没有,但他也没有借机狠踩一脚,他只是眼睁睁看着我外公被孟学召气死。还有我妈……那时候我虽然小,但我记得他很少来医院看她,即使来了也是说一堆讽刺人的话,反而把我妈气得病情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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