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猫都查不到,你还想查到他主人?
算了,好男不跟狐斗!他忍!忍了还不行吗呜呜呜说什么翻身了,翻个屁啊!这个臭狐狸笑眯眯的也能收拾自己!!
下午的时候,夜麓带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来了。
白喻欢认出来这个男人就是那天夜里的男人。
“是你!”那男人看着白喻欢,很是激动。
“谢谢你救了我!!”男人突然跪下来,认认真真的就朝白喻欢磕头,把他吓了一跳。
白喻欢:“你别跪我!!”
“不,是你救了我!我这一跪其实还远远不够,以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男人的神色很是诚恳。
“不用的,况且不是我救的你。是他。”白喻欢指了指一旁面无表情的沈容。
二人对视,白喻欢差点没打个寒碜。
“告诉我,那些打你的人要把你带到哪里去。”沈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男人,掀了掀嘴皮男人甚至没敢抬起头。
“我也不知道,我每次去都是蒙着眼睛的......”男人哆哆嗦嗦的回话,又陷入思考,张了张口继续说。
“那里很阴森,像是个地牢,又像一个宫殿,有很多守卫,都不像是现代人的装扮,很奇怪。那里面的陈设格调和各种东西都价值不菲的样子,那个地牢的主人长的很高,很残忍,经常嫌弃地牢里的人太吵,然后他就把那些人的舌头割掉了......”
“上次那只猫你查的怎么样了?”沈容突然看向夜麓。
“族长,那只猫这么诡异的很,只在夜里出现,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能吸引它出现,而且这只猫越来越红了,像血一样。”
“这只猫是血祭体。”沈容目光骤冷。
“这个人究竟是谁?”知道用血祭体强制互换灵魂的人并不多,那个男人还有安绻的画,那必定是狐族的人。夜麓神色严肃,这个人太神秘了也太强大了,上次注视他的那道目光带给他的感觉竟然只和族长看他的目光略逊一筹罢了。
“族长,属下这就去查。”夜麓准备离开。
“一只猫都查不到,你还能查到它主人?”沈容质疑道,不给夜麓留一点面子。
“……”夜麓瞬间被击倒,无话反驳只觉得自己弱爆了。
“出去吧。”沈容低沉的声音传出,夜麓俯身退下。
“把他也带走。”沈容嫌弃的指了指男人。
“是。”夜麓带着那个男人就走。
“我还要报恩呢!!”男人一脸的倔强不情愿,一副不罢休的姿态。
沈容“滚。不需要。”
下午的教室里,池非丢了一张纸条给秦贞贞然后忐忑不安地搓着手。
言绪看了看一本正经做笔记的少女,又看看池非,把地上的纸条捡起来,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放学后你有空吗,我在停车场等你。池非”
“噗。”言绪笑出声。没想到池非这个和多情王子经常在一起玩的人,非但没学成像白喻欢这样的撩妹高手,居然还是个处男呢!真有意思。
“绪哥哥,你笑什么。”秦贞贞疑惑的看着他。
“我没笑,听你的课。”言绪把纸团一收,趴下。
“绪哥哥你究竟在笑什么啊,告诉我啦。”秦贞贞拽了拽他的手语气软软的。
“在笑你可爱呢,乖,听课。”言绪捏捏少女的脸,目光平平淡淡却激起她心中点点涟漪。
“嘿,我听绪哥哥的。”秦贞贞把抓着他的手放下,然后认真听课。
言绪把纸条拿出来,认真地模仿秦贞贞的字迹写了几个字,然后丢给池非。
池非雀跃的很,他仔细把纸条收好,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秦贞贞,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