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狗血戏码??
......
夜深之后。
白喻欢被膀胱叫醒,见沈容还在睡,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迎着月光,往卫生间走去,却发现身体越来越轻,头越来越沉。
等到眼前一片漆黑的时候,他突然被一阵声音吵醒。
他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身处一处奇怪的地方,似乎是一座大殿。
【奢侈!!】饶是已经见过许多珍宝古董金银财宝的白喻欢,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是瞠目结舌。
他颇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一眼看不到边的大殿。
【啧啧啧,这地板是羊脂玉吧,这宫灯的灯柱是水晶吧!!这个屏风的制作好精细啊!!这是什么木材啊,通润硬滑,手感可比自己家里那些木材好多了!!】
他的目光渐渐四移,落到了大殿中央。
只见一个身着淡青色外袍的少年浑身伤痕地跪在一个女人的旁边。
“白森,你应该知道,让你来是为了什么吧。”那女人斜靠在一张软榻上,俨然是一副贵太太的模样。
【这就是白森啊,长的那么文弱吗?】白喻欢看着大殿中央的一男一女。
那个女人身后有两个侍女,正为女人揉肩捶腿。
安绻是个很会享受的主,自从被配婚给沈容之后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因为总是拿捏得当倒也没有触碰到沈容的底线,所以沈容只是看在前任族长的面上略施惩戒。
她和所有女人一样对自己的丈夫占有欲极强,可是沈容却因为一个男宠一直冷落她,但她确实不知道,沈容只是做做表面样子与她成婚。她还记得新婚之夜那天。
他说“我自是会实现你父亲的心愿,但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上你。”
他的语气很淡漠目光也森冷的很。他把她赶到后院,安绻吹了一夜的冷风,站在窗外听见了白森和沈容的对话。
白喻欢突然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又有两道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他搓搓眼睛,看清了眼前的一幕。
白喻欢突然发现,这两人似乎看不见他的存在。不过这是哪呢......
沈容说:“白森,我说过了你不能拒绝我。”
“白森知道。”白森不露声色的把手从沈容手中一点点移开,却被直接拉进了他怀里。
“你所谓的知道就是莫名消失吗?嗯?”还未等他反驳,沈容一个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他那张干净的脸上。
上面俨然是清晰的巴掌印。
白喻欢有些愣神。
白森低着头,紧缩着下颌线。
“您还是去看看新娘吧,新婚之夜不在洞房会让人嚼舌根的,还有新娘在等您呢。”
“白森,你不听话了。”沈容冷冷的盯着他。
“白森不敢。”
“那你就过来服侍我。”
“是,主人。”
白喻欢实在是看不下去眼前这一副活春宫了,于是便到处找出口想要离开。几次三番后,皆是徒劳。
安绻在门外只听了一半的话便气的的匆匆离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次次次主动却被沈容狠狠冷落之后。她在行宫内歇斯底里的喊。一室狼藉。
“呵,有白森在,你就不会碰我吗?”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桀桀的笑出声,目光却尽是寒意。
“娘娘您没事吧?”侍女青儿也是个会看脸色的,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声音消失了便走进去,在她耳旁低语几句。她眼底的寒意便更深了几分。
“你该知道怎么做的,下去吧。”她给自己斟了一壶茶。
“娘娘这是沈公子给您的。”青儿递上去一封信,福身,退去。
是沈希尘的信。
安绻勾着嘴着嘴,并未拆开,然后撕破,丢入燃烧着的灯芯里,灰烬散落。她不拒绝,也不答应,就是享受着被人爱的感觉。
白喻欢算是明白了,他这会行动都是被控制的,不过控制就控制吧,要让他去某个地方之前能不能先通知他一下啊!他的头都要昏了!
三日之后,沈容因要事离开狐族,本要带上白森,奈何换季时期白森的隐疾发的最重,只得安排了人留在狐族照顾。而那几人一时糊涂,居然被沈希尘所扮的沈容迷晕,这也让安绻有了可乘之机。
白喻欢看戏一样注视着眼前的一幕。
只见白森叹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那个女人:“您何苦这么做,族长只会更厌恶您。”
“呵呵就算他厌恶我,恨不得杀了我,我也认了,只要你死,来日方长。”她发出慎人的笑,一个侍女拿起桌上一盏琉璃般剔透的茶杯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白森。
“您确定我会喝吗?”白森没有接过杯子,而是漠然的看着安绻。
白喻欢想,这是什么狗血戏码??
“白森,族长大人现在在哪里吗?”安绻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他和我的爱慕者正交战呢,现在据说快要撑不住了呢。”
白森捏了捏拳头,指尖微微泛白。
“你看看这个咯?”安绻丢下了一块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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