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痛......

    月朗星稀万籁俱寂。

    清璃阁内一男子身着淡白色长衫慵懒的靠在软榻上。衣衫微褪,他精致的锁骨露出来。男子似有若无的勾起嘴角,好看的眼眸凝视画中那个恍若嫡仙的女子。

    “公子,您快穿件衣服,别冻着了。”一眉清目秀的女子在他身边,语气带着淡淡的担忧。

    沈希尘收好画开口:“无碍的,实验体找的怎么样了?”

    “公子,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抓了很多人了......”

    “怎么?你心软了?”沈希尘端起桌上的一盏茶,薄唇轻启。

    “没有,公子您多虑了,百颜自从被公子从狼群口中救下,就已经把命留给您了。这样的事,百颜一定不负您的期望。”女子垂下眼眸,掩去了目光中透出的深情。恭恭敬敬。

    沈希尘轻轻颔首站了起来径直往后院走去。耳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愈发清晰。他走进东南处一间充满血腥味的屋子。里面黑黑乎乎,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几盏忽明忽灭的灯,照着破败破落的墙,显得更加凄惨了。时不时传来几声痛苦的惨叫和低声呜咽。

    “公子,这些人昨天集中的,一会儿进行实验。”百颜跟随在沈希尘身旁。

    “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离得沈希尘最近的那个男人咆哮,沈希尘勾勾嘴角一扬手,男人便被一簇火苗吞噬了半个身子。

    “百颜,这个人有点吵呢。”沈希尘不动声色的开口。

    “公子准备怎样惩罚?”

    “割了舌头便是”沈希尘漫不经心的态度就是像在谈论晚上吃什么。

    百颜自是明白的,吩咐几个人便将那个伤痕累累血迹斑斑的男人带下去,一会儿便传来更加痛苦的骂咧声,接着是小小声的呜咽声,令人胆寒。

    也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白喻欢和沈容回到家的时候在路上还好好的沈容一下子就晕了过去,好巧不巧偏偏他爹还在这个时候赶回来了撞见了眼前的一幕。

    白喻欢还没开口解释,夜麓先他一步开口向白临书说清了了来龙去脉,还把控情绪抑制住汹涌的泪水。

    “沈老师他出门散步的时候,看见白公子被路边的小混混刁难,他一人就冲了上去,哪知寡不敌众被砍了好几刀......”

    白临书这下子也惭愧了,这个老师是为了白喻欢受的伤啊。

    真是一名好老师......

    白喻欢一脸正义。“爸,我去叫医生照顾他,我相信他一定会好的。”

    “你这个老师为了你伤的那么严重,我可不希望自己儿子是忘恩负义的。他住院期间你就陪着吧!下课我就让张叔去接你,你得好好照顾老师,要是被我发现你逃跑了你就完蛋了。”白临书说的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白喻欢还在试图挣扎“爸,我照顾不来人的......”

    “没得商量,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还有以后不许大晚上出门了!”

    白临书吩咐保镖将白喻欢和沈容一起送进医院,之后拍拍手就离开了。

    “白公子,麻烦你了。”夜麓特别识相的退了下去,还颇为体贴的把门给关上了。

    病房里。

    白喻欢盯着沈容看,看了半天。

    然后他发现,这臭屁男人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就是这张嘴有点贱,这手也有点贱,其他地方倒还好......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伸出手指去戳沈容的脸。软软的弹弹的,摸起来跟丝绸一样舒服。

    白喻欢捏橡皮泥似的在沈容脸上大动干戈。

    【喂!你快住手啊!你怎么能这样对主人的脸?主人是为了救你受的伤!!】白森很焦急的叫道,有些生气。

    “小气鬼,不捏就不捏。”白喻欢哼了一声没去动沈容了,他看着沈容,喃喃开口“谢谢你救了我,不过不用为我受伤,这么大的伤口一定很痛。

    困意袭来,白喻欢趴在沈容床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

    “一点都不痛。”沈容睁开了眼睛,摸了摸白喻欢的头,然后将白喻欢抱上了床。

    这几日白喻欢一下了课就往校门口跑,次次都不如意次次都被守在学校各个角落的保镖押送回去,直到放了学,张叔又适时的补上把他带进车里,一路送向医院。

    “张叔,难道真的就玩一天也不行吗。”白喻欢绝望的问,负隅顽抗,他辛辛苦苦的照顾沈容,端茶倒水捶肩捏腿累到抓狂,而且每次睡着了之后他嘴巴还痛得很?但是却没有一点伤?

    白喻欢百思不得其解。

    “不行,白先生说了沈老师是白家的大恩人,务必要让您亲自照顾,况且他还救了您的命呢!您没看到吗他腰上的伤那么严重了!哎,真是个好老师啊......”

    “知道了知道了 我会好好照顾他的。”白喻欢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毕竟他是亲眼看见沈容的伤呢,流了好多血的伤口,应该会很痛吧......

    布晋学院

    偌大的操场上已经井然有序地站满的人,站在人群中间一边听着升旗台上那个西装革履却略带苍老男人的讲话,一边和池非聊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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