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拜师进行时(1)

    第十三章

    学习的日子很顺利,并且可以说是有些难熬的,需要掌握的沈措都会,御剑之术早已炉火纯青,可是宗里不给还未拜师的弟子佩剑啊!

    这让沈措十分为难却也只能在玉虚峰混日子,想师尊。

    到拜师典礼的时候,不仅宗里的弟子需要参加,连其他门派也要一同加入,其实说起来是拜师典礼,不过就是个检测你有什么资格可以入屿山的。

    地点在八峰之一的渥丹峰。

    渥丹峰地势复杂且不易看破,可以借住地势取巧获胜,唯几个要求,一是必须御剑打斗,而是不可伤人性命,发到手里的剑碰到衣服便会染色,是以哪位的校服上有颜色就是被淘汰了。

    第一场便是沈措,借着从前对渥丹峰的了解,直到对手找他找的筋疲力尽他才慢慢悠悠给人身后来一刀,赢了!

    直到四强一路上来沈措赢的稳稳当当宛如虎有四翼,于是整个屿山都在传奎班的沈措是个十分会耍阴招的。

    不过沈措倒是觉得没什么所谓,毕竟他是真的不想跟他们交手,怕伤了他们。

    毫无疑问沈措成为了本次拜师典礼的冠军,不必再拜入其他峰下,可以直接成为楚晏辞的徒弟。

    而苏省和容苑分别在第八轮和第四轮被刷了下去,不过按照屿山的尿性像他们两个这样在比赛里表现出色的再结合平日里的各个课程的成绩,照样可以拜入各峰峰主手下。

    结果公布出来之后,徽音便让众弟子整理好衣服,拜师大典要正式开始了。

    一众人齐刷刷地御剑飞往乘銮峰,场面一度十分壮观,你想想御剑而行时剑身自带灵气搅起空气形成白烟,这么多人一起……嗯,满天都是烟了。

    柳沅陵今日规规矩矩地端坐在大殿之上,少了一丝轻佻多了一丝正经。他穿了件镶白色的袍子,银色镶着玉石的腰带,碧玉的簪子簪住顺滑的头发,腰间坠着长剑。

    待人到的差不多了,他从后腰抽出一把扇子,撑开摇了几下,笑道,“柔嘉柔慧,本宗主今日的打扮是不是十分惊为天人让人移不开眼?”

    柔嘉柔慧分立于柳沅陵两侧,听到他这句话两人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在他耳边道了一个字,“呸。”

    柳沅陵摇扇子的动作一僵,旋即恢复原样,依旧笑着当他风流倜傥的屿山宗主,扇子摇的呼呼直响,“定是被我猜中心中所想,恼羞成怒了~”

    柔嘉柔慧默默往旁边退了一步,这人谁啊?不认识。

    柳沅陵撇了撇嘴,看着身侧空着的位置,跟站在不远的徽音说了句什么,徽音也抬眼看着那位置,旋即点头转身离开。

    外头有些吵。

    楚晏辞站在案前,一手扶袖一手执笔在纸上绘着什么,他擅书却不擅画虽说不上不堪入目却也是及不上沈措半分的。

    沈措擅画最擅丹青,且他那一世从学会描丹青他笔下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人。

    他不知,沈措不言,除了天知地知沈措知,天底下便没有第二个知道。

    楚晏辞搁下笔,眉梢间多了一丝悠然的韵味,伸手准备笔墨收好。

    忽然喉头一紧一股腥甜便涌了上来,楚晏辞竭力压制却不料呛了一口气咳了出来,温热的血铺撒在宣纸上很快晕开掩盖了纸上原本的画面。

    为何会如此bào • dòng ?

    楚晏辞按住心口,也顾不得案上的画抬手转动了原本放在案上的玉质笔筒,身后的书架朝两侧打开,是一间密室。

    四周燃着幽蓝色的火焰常年不灭,室内寒气逼人,楚晏辞每呼出一口气都会形成一股白烟。

    里面东西不多,一张玄冰床,一柄剑悬在上方。

    那柄剑断两截,边缘残损地参差不齐,此时正剧烈颤动着,通体泛出微红色的光芒,剑身周围悬浮着无数碎屑,正在以人眼可见的速度回到剑身上,剑末端刻着两个字:擒云。

    楚晏辞抬手抹掉嘴角的殷红,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碎屑回到参差不齐的缺口里最后锋利如初,可断掉的两段无论怎么了合不上了。

    楚晏辞一步步走向玄冰床,床上躺了一个人,不,一具尸,沈措。

    换下了死前看不出原貌的衣衫,脸上的血污也被清洗干净,嘴角勾起微弯的弧度,看起来和从前一样。

    只是脸颊上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怎么也愈合不了,到现在也如同新伤口一样触目惊心,心口处隐隐透出血色。

    楚晏辞不明白,明明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沈措身上的伤口总是无法愈合,玄冰床能够保证沈措的生命体征,照理说加上楚晏辞的灵力早该愈合了,可非但没有愈合,有时还会渗出血来。

    楚晏辞坐在他身侧,顺了顺他的墨发,柔声道,“擒云在自行愈合,我有些控制不住了,你是不是也该醒过来了?”

    无人言答。

    他是何时找到沈措的?

    在玉鸾峰那柱桂树下,他亲手刺进沈措心口的擒云断落在他身侧,地面已经吸饱了沈措的血,吸收不了的淤成一团往其他地方流去。

    楚晏辞不是没见过这样的景象,可偏偏那人是沈措,他踉跄着脚步靠近沈措,伸手颤颤巍巍地拂上他的脸眼眶发红,“阿措…阿措…阿措我们回去好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