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九章 这首诗为父见过

    成大事,不拘小节。哪怕那陈淼淼此时是婴儿状态,要杀还是得杀。

    你不是说,那火德洞府内可以屏蔽仙君转世的护法天劫么?那就将陈淼淼带到那下面再杀。

    就杀给那室火猪看,让他瞅瞅,连比他强大的火德星君转世,我们说杀就杀,看他还敢不敢不臣服?

    谷鶸</span>  等到你快速晋升到金丹期时,再用【紫金葫芦】将他收服,纳为己用!

    管他什么仙君不仙君,听话的留下,不听话的干死便是!哈哈……”

    心中痛下了决心后,唐荀也觉得念头更加通达,他的儒家思想,也在一步一步的进行着转变和精进。

    “好!父亲说的在理,我们唐家发展到现在,本来就已经大赚了。何必前怕狼,后怕虎的。仙君又怎么样,干死便是。哈哈……”

    感受到便宜老爹的豪意,唐灿也是一阵念头通达的舒爽。

    他也觉得,近来自己也是有些着相了。

    因为生怕被人算计,所以行事的时候,又变得拖泥带水,有些顾虑重重了。

    谨慎小心是必须的,但该大胆该拼一把的时候,却不要有过多的犹豫和踌躇,这样容易丧失最佳的出手时机。

    现在和唐荀这么一番交流过后,唐灿的内心就不再纠结了。

    东土大陆九国,还有诸多仙门教派,各种仙君的转世之身……

    这个世界,太多的精彩和机遇在等着自己,又岂能因为怕死,被一座金陵城困守在这里呢?

    “行!父亲,再过几日,我便动身前往梁京城。倒是要见见这昏庸的梁皇,看看他是否和传说当中一般昏聩无能。

    还有那梁京城内的贡院和国子监,也不知道那些当朝的大儒们,是否名不副实,到时候再拿出一些诗词文章来,惊爆他们的眼睛。

    对了!更有那后宫当中的德妃,不是她怂恿一众后妃,让梁皇招我进京的么?我也见识见识这位将陛下迷得五迷三道的妖妃……”

    打定心思后,唐灿也不打算继续苟着修炼了。

    目前他突破到筑基期的修为,已经是神速,再快可就真正的根基和心境不稳了。

    趁着上京城这段路,唐灿也想磨炼一下自己的心境,增长沿途的见闻,领略这东土大陆真正的风情。

    “恩!那就暂定三日后出发吧!在这期间,灿儿你将城中的一些事务先处理掉……”

    唐荀一边说着,一边整理唐灿的诗稿。

    然而,就当他再次翻到一篇诗文时,却又是猛的一皱眉,陷入了某中深思当中。

    这一沉思,便是好久……

    唐灿在一旁见状,也很好奇,怎么看一首诗能看这么久。

    而且,他的元神展开,却也并没有发现唐荀的身体和元神,有大的变化啊!

    不过,他也没有开口打断唐荀的沉思,而是默默在一旁守着,等待父亲自己醒悟过来。

    良久过后,唐荀终于一阵恍惚,然后惊喜地说道:“是这首诗!就是这一首诗!”

    “父亲,怎么了?你盯着这篇【行路难】已经看了将近半个时辰了,到底这首【行路难】有什么不同?竟然能令你如此激动兴奋?”

    唐灿也盯这首李白的【行路难】看了下,并没有丝毫的异常啊!

    倒是当初唐灿第一次在课本上看的【行路难】的时候,被李白诗句当中那“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的乐观与豪气震撼过。

    可此时再看,早已经没有了当初少年时的那一份冲动和豪气了。

    而且,这篇【行路难】被唐灿和那么多的名家诗篇放在一起,也就并不会显得多么的“出众”。

    然而,接下来唐荀说的话,却又是着实将唐灿给惊了一把。

    “就是这一篇【行路难】!灿儿,这首诗为父见过。真的!不骗你!在你拿出这一首诗之前,为父就见过。

    难怪之前我看到这一首诗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还以为是之前你曾拿给为父看过。

    可就在刚刚,再次一瞟之下,为父想起来了。是在我四岁的时候,一次因为顽皮被父亲罚在祖祠跪了一晚上。

    就是那一天的夜里,也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为父看见一白衣翩翩的仙人,手持一柄宝剑,在祖祠牌匾下一边喝酒舞剑一边饮诗。

    而他口中所诵读的,正是这一首【行路难】。

    当时为父第二天醒来时,还将此事告知了我父亲,以及现在的大长老唐孝。

    他们说这是先祖显灵托梦,表明我有问脉之运,因此花费了大价钱将我送往京城贡院读书。

    只可惜,为父到了贡院后,哪怕起早贪黑手不释卷,却依旧资质愚钝,在科举仕途上没有什么建树。

    可是这一首改变了我命运的诗,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必是这一首【行路难】。”

    说完这些,唐荀自己也觉得有些玄了起来。

    他看着唐灿吃惊的表情,又疑惑道:“可是,这些诗词,不是灿儿你最近写作的么?又如何会出现在为父四岁时的梦境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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