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

 继续说道:“一个被捆绑几天的人,得救后,第一反应不是要水喝,不是要饭吃。反而心里总是惦记着去大牢。我们喊他一起吃饭,一个随从,不讲究礼数,与咱们同桌吃饭,这个不合常理不说。你看他只是随意吃了两口就不愿再吃。说明他根本就不饿!而费大哥去了趟茅厕,说茅厕太臭了!说明茅厕最近几日,一直有人在用。并且没有人打扫。而案发现场卧房内的床角处,有泥土。是鞋子留下的印记,可床上的铺盖都整整齐齐没有用过的痕迹。一定是有人一直待在那个院子里,和衣而眠不脱鞋子。一日三餐有的吃,随意入厕。这个人,就是那个所谓的阿衡。更关键的一点,若是那个所谓的云烟伙同别人杀死了陆之湘,那已经灭了口,为何还要留一个随从的命呢?一不做二不休,岂不是更加稳妥?”

 庞熠冷静听着秋心的分析,随即抬起头来,瞪大了眼道:“你的意思是,这个阿衡,是陆之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