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想到船上那些无辜的生命,还有逝去的亲人,白优一时心绪难平,先行告辞。

    外面的上京热闹依旧,白优的心里却空荡荡的,她很想大哭一场。

    可是,她却不能哭。

    如今的她,已经不再是时霓了。

    她连哭的资格都没有。

    白优去了祠堂。

    那是爷爷死后,他的学生们特地为他修的。

    也是她唯一能祭拜爷爷的地方了。

    从醒来至今,她一直没有机会踏入进来,如今,跪在爷爷的灵位前,白优重重地磕着头。

    “爷爷……我还活着……我来了上京,一切都好。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他们,替你,还有那些无辜的人报仇的……”

    窗外日暮西沉,白优起身准备离开。

    没想到却碰到了宋从极。

    宋从极一身黑衣深沉冷厉,眼底的锋芒刺向白优,将她堵在了祠堂内。

    “大人在等我?”白优疑惑道。

    “你与时家关系挺不错。”宋从极平和的语调里比之前更加的冰冷。

    白优心里咯噔一声,“我非常敬慕先生,我父亲又是他的学生,自然是不差的。”

    “是吗?”

    宋从极随手关上了祠堂的门。

    白优警惕地看着他。

    外面一片寂静。

    宋从极清了场。

    白优后背泛起一阵寒意,脸上却保持着镇定道,“是啊,天下学士皆尊时先生为师,今日再次听到与他有关的事情,不免为先生还有时姐姐感到惋惜。”

    宋从极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半晌,淡淡开口:“编完了?”

    “……”

    “白小姐,你还不打算说实话吗?”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宋从极一步步朝着她走过来,面容冷肃。

    “你不是白优,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