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面冷心善小影后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屋子的白和刺鼻消毒水的味道,苏北环顾四周,发现这是间单人病房,房间里只有她,所有屋子里显得格外安静。

    现今是秋末,屋外风很大,就算苏北关着窗还是可以听到外头呼啸而过的风声,风声吹动着窗外的银杏叶随风起舞,但是偏偏其中有片叶子就是不愿意随波逐流,它就挂在树上,要落不落的。

    苏北就这样盯着那片叶子入了神,直到房门外响起来的脚步声。

    “咔擦”是转动门把手的声音,来人似乎怕吵到苏北,所有开门的动静很小心,连步伐都显得小心翼翼。

    苏北看着那扇门,一直到它被人推开,来人是白一安,苏北的脸上有些惊讶,她似乎是没想到自己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会是她。

    白一安一袭白色长裙,裙边处还绣着几条金色的细线,而裙身刚好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显得简约又大方,脸上戴着一个遮住半张脸的白色口罩,手上还拿着一个大黑框墨镜,显然是要进屋的时候刚摘下。

    “你醒了?”白一安挑了挑眉,有些惊讶,苏北的伤势有些严重,医生说那掉下来的钢架压断了她两根肋骨,其中一根还差点刺穿心肺,幸好她运气好又加之送来的够及时,不然怕是要进ICU了。

    “你没事吧?”这是苏北醒来说的第一句话,想来是睡了一天的原因,声音有些沙哑,她看着白一安,从头到脚地扫了一遍,似乎是想确认她有没有受伤。

    真是个傻子。

    白一安走了上前,她拉过床边的椅子,放下了手上的墨镜,随后坐了下来“我没事,倒是你,医生说砸断了两根肋骨,现在是不是很疼?”语气很轻又难掩担心。

    “我没事,不疼”苏北虽然脸色是苍白了些,说话虚弱了一点,但是她确实是不疼,毕竟那一千积分不是白花的。

    说来比起身子的痛疼,她的心是更加疼,一千积分啊,她要挣到什么时候去,新手礼包总共就一万积分,现在剧情还没开始就被用掉了六千五,苏北那个心啊,是真的疼。

    白一安不知道系统积分这件事,所以显然是不信苏北说的话,权当这个小傻瓜是在安慰她,怕她心里过意不去。

    看着苏北一脸虚弱还强撑着安慰自己的模样,鬼使神差地白一安伸出了她的右手慢慢地慢慢地放在了苏北的脸上,芊细的手指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温柔的抚去了她脸上散落得细发。

    苏北“......”

    一团绚丽的红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苏北苍白的脸上,让原本虚弱的脸上多了一分气色,当然,除了气色外还伴随着一份尴尬和几分旖旎。

    “砰砰”一时间安静地病房里只能听到两人心跳声,而那声音似乎还越来越响。

    此刻病房外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打破了屋里沉静的氛围。

    反过神的白一安连忙抽走了自己的手指,放在膝盖处,指尖不停地反复摩擦,她感觉到自己的手指似乎有些发烫,就连心跳都比平常要快了一些。

    两人好像是约定好了一般,一同转过头,不过苏北看的是旁边的白色枕头,而白一安转头看向的是窗外那棵银杏。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而原本响起的脚步声也停在了门前,但是那人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有进屋的打算。

    许久,就当苏北以为门外那人是不是走了的时候,那人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来人是一位男子,二十岁出头的模样,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搭配了一条不怎么配西装的黄色花纹领带,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即便如此,也没能掩盖男子身上得天独厚的气质还有他五官如雕刻般的精致。

    刚一进门的江霄泽就收到了病房里唯二的两道目光,特别是白一安的眼神,瞪着她的一双桃花眼好像是要将他活剐了一样。

    果然还没等江霄泽反应过来,椅子上的白一安就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语气不善“江霄泽你来这里干嘛?”看样子是不太欢迎他的到来也或许是在怪在打破了刚才的氛围。

    江摸不着头脑霄泽;“???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我”

    “原来是男主,怪不得气质那么独特呢”听到名字的苏北一脸了然。

    “我怎么不能来了?”江霄泽小声嘟喃,又不敢大声反驳,谁让他从小到大就怕这位冷若冰霜的表姐呢。

    跟江霄泽的悲惨童年不同,白一安她一出生就是个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她是白家好不容易盼来的独女,所以她不需要像江霄泽还要跟众多的儿子私生子争夺家产,她一出生所有她想要的不想要的都会是她的。

    江霄泽刚记事江家人就耳提面命要他去巴结小公主白一安,刚开始江霄泽看着她那张冷冰冰的小脸就犯怵,差点就被白一安吓哭了,所有他从小就怕她,更不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晃,后来是有一次他被看不起他的江家其他儿子堵在了后花园里胖揍,是白一安的出现救了他。

    小时候的白一安就不爱笑,老是冷着一张脸,大有少年老成的气势,那天一身粉色蕾丝花边的公主裙,踩着一双粉色小鞋就出现了在他面前,她朝着那群欺负他的小孩喊了一声“你们在干嘛?”那群人转头一看是她,话都不敢说就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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