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晋江独发

  陆远航叹了声:“可诺诺没有发现,就这么阴差阳错的一年就过去了,大二的时候霍司奕听说诺诺遇上点事,才忍不住跟她告白算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陆远航十分的感慨:“这两个孩子并不是没有缘分,霍司奕有次喝醉了,私下里对他们说过‘以前我只想要给她最好的,但我现在却知道,如果我不赶紧把她保护起来,我的小白天鹅就要哭很长的时间’。”

  “当时网络上有不少风言风语,诺诺被导员约谈了三次。”

  霍司奕选择放手一搏,结果事情却闹成了这样。

  错了就是错了,不是找理由就能将责任完全撇干净,也不是说你认错了,且认错态度良好我就必须得原谅你。

  陆远航只是觉得可惜。

  这两个孩子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正确的顺序,分明是两情相悦,却偏将一切搞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总之,不管你为他说多少好话,我都不可能原谅他。”

  可不原谅又能怎么样。

  罗孚的声音闷闷的,郁闷的不得了。

  陆远航看破却不说破,只是坐在旁边轻笑,半晌后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女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而诺诺本身的经历有那么的特殊,说的直白些,只要她不将天捅破,怎么都好说,当然捅破了天也有人会去补。

  -

  霍司奕对此全然不知,只是心情却肉眼可见的在变好,原因大概也只能是一个人。

  “霍总。”姜涛不由得出声提醒他,“游戏策划部那边的王川这两天一直再问您要签字,财务那边这个季度的流水也已经出来了,请您百忙之中抽空看一眼。”

  霍司奕终于有所动作,抬起头跟姜涛目光直直对上。

  后者愣了又愣,本能的蹙起眉如临大敌的模样,却没想到下一秒霍司奕握着手机一副如临大敌模样着问:“听说西六路上新开了家烤肉店,我还没有去尝过,你跟你认识的人里有没有知道的,怎么样好不好吃。”

  姜涛:“……”

  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难以言喻,最后在被人发现之前又慢慢消失。

  再次接触到霍司奕认真的表情,她不得不说:“……去吃过。”接着又缓慢道:“东西还不错,但是环境不怎么好,年轻人情侣居多。”

  这句话音落,便听霍司奕的手机响起了清脆的一声叮,分外耳熟,像极了下单成功的声音。

  姜涛站在原地长吸了一口气,接着才缓慢的转身潇洒离去。

  直到出了办公室的门,她迅速的拿出手机,在公司另一个大群里,紧急发通知说:【霍总疯了。】

  姜涛面上平静,但内心已被五雷轰顶,渣滓都不剩。

  您非高档餐厅不进的逼格呢,非五星大厨做的食物不吃的态度呢。

  霍司奕疯了。

  想来大概是从几个月前就开始了。

  ……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司旗离了霍司奕并不是不能运作,只是要受些重创,远不如从前,但公司老人都在,其他人也都不是吃干饭的,很快又让混乱了一段时间的司旗变得井井有条起来。

  本来生活工作终于成功步入正轨,但霍司明却在看到当月的财务报表后做了十分有毒的一个抉择——裁员。

  裁员,想留的留想走的走,想要另谋高就的就大可撸袖子不干。

  姜涛是第一个选择另谋高就的。

  当初她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从众多招聘人员中脱颖而出,小心翼翼的在霍司奕身边偷师学技,不是为了力挽狂澜就公司于水火,本来这种大事也不需要她一条咸鱼来做。

  何况她姓姜,霍家是裁员还是宣布破产怎么样真心跟她无关。

  人往高处走,水才往低处流,所以她麻利的开溜,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结果谁曾想,霍司奕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

  变成‘一副鬼样子’的霍司奕从此再也不加班,上班就走,一秒钟都不多待,他一边查导航,一边看行程图,等到的时候温诺柔已经在了。

  西六路上新开了家烤肉店,里面装潢还没有完善,一张长长的实木桌子上摆满了八个人的餐具,来的大多是些学生,毕竟这里就主打的物美价廉。

  温诺柔已经开始熟稔的烤肉,看到他来也是轻轻抬起眼皮,甚至都没看到他,目光又重新落了回去。

  霍司奕忐忑的拉开椅子坐了下去,接着面前干净的奶白色小碟子里,就多出了一块烤肉。

  “你尝尝怎么样,不熟就再烤一烤。”

  温诺柔轻声说,霍司奕受宠若惊,也顾不上烫,夹起来吹了两口就要往嘴里放,话都说不清楚,却还固执地说:“刚刚好。”

  其实两个人很少能一起吃饭,一周里说不定也就这一次,温诺柔的工作忙,那么多要处理的事情,霍司奕问十次她大概也就能答应个一两次。

  “哦。”

  猪油在烤盘上煎炸发出刺啦的声音,她头也不抬,却忽然问:“手表怎么没带着。”

  霍司奕微怔,反应过来摸了摸空空如也的手腕,脸上挂着一个浅浅的笑:“怕坏,昨晚收起来了。”

  怕坏?

  温诺柔将他凝视了一眼,接着又重新低下头,声音轻的像是蚊子哼出来似的:“给人带的东西,买都买了,你又不带,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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