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晋江独发
“是,你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不知道他的计划不知道他的打算,他也什么都不告诉你,这不是你的错你很无辜。”
“是,他天天追在你的屁股后面跑,十年的心血全都转到你的名下,就为了给你一条后路为了可笑的所为弥补,是他自作多情,我没让你体谅他但我却不得不说一句公道话。”
段珏停了停酝酿了会儿情绪,控制着自己不要失态才缓缓说:“他原来想的是等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再去找你,他怕你还在生气,不敢主动找上门,怕会让你空欢喜一场,想等尘埃落定,结果等啊等,先等到了你结婚的消息。”
“你说他不关心你,对也不对,他自己为是的忽略了你的想法,而你不知道他为你做了多少事。”
不等温诺柔反驳段珏便强硬的高声说:“就像你不知道他宠物毛过敏,而他却宁可背地里偷偷吃药也不肯告诉你,在我看来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霍司奕还要爱你,但也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是他这么蠢的表达爱。”
“我不相信。”这时候温诺柔终于开口,终于忍无可忍的说出口,语句肯定的抬头与段珏直视:“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因为那个霍司奕不可能是会干出这些事的人。
段珏却还是锲而不舍的将话说完: “那三年里他恨不得会分身术守在你身边!如果不是司旗放不下,怕霍家那边起疑心,他早就放下一切跑过来了!”
“把自己搞的一点儿人样也没有,自己倒是也清楚自己对不起你,所以拼了命的想要补偿,但是他又了解你,说你不是因为钱或者其他跟他在一起,也理所当然什么补偿都不会要。”
“他是对不起你温诺柔,可这么长时间了,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让他亲自跟你说这些的机会也不给他,温诺柔,你是不是太残忍了。”
温诺柔微微怔住,残忍?
是谁,难道不是霍司奕,为什么会是指自己。
是很残忍啊,最残忍的莫过于她认为那么痛苦的一切,原来都是霍司奕的考虑,霍司奕总有自己的考虑,总什么都不说,分明是为了她,却忘记了最关键的温诺柔的心情。
为了她?
真是可笑啊,她曾过得那么痛苦,可在别人眼里,却还是她不通情达理。
她直视着对方,神态已不似开始时的平静。
“你说的这些,我一个字都不信。”
……
霍司奕冷落自己是为了自己好,不跟自己结婚也是为了自己好,甚至当她在医院里生死未卜,霍司奕冷然离去,还是为了她。
这是什么狗屁理由,她被迫承受的那一些,竟然都是霍司奕为了自己‘好’
温诺柔不信,一个字的都不信。
她背对着段珏,转身时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与慌张,她狠狠地咬着牙,脚步不自觉变的仓促,甚至在进门时没有看清家门前的一个台阶,被绊的一个踉跄差一点跪在地上。
幸好她稳住了身体,一路跑回到房间,打开床头柜上的抽屉,里面躺着一份中厚的文件,上面则放着一枚已经开始氧化的戒指。
温诺柔将戒指放在一边,打开了那个曾被她扔进垃圾桶里,后来却又捡回来的牛皮纸袋。
在此之前她从未好奇过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她的动作有些慌张,手上力气大了些,将牛皮纸袋彻底撕开。
里面躺着几张纸,乍一看无足轻重,可是拿出来只看了一个标头,文件就从手中脱落。
这是一份股权让渡书,以及职权转让书。
她并不能将上面的所有内容全部理解,却可以看懂上面绝大部分的文字。
“姐”房间门口传来说话声,陆念思奇怪的走了过来,“芳姨说你刚刚急匆匆的跑上来,发生什么事了。”
温诺柔下意识的将床上的东西遮起来,神色有些慌张。
“没什么。”她主动站了起来,转身看向陆念思的时候勉强笑笑:“没事,肚子疼所以想赶紧回来。”
陆念思奇怪的将房间扫视一圈,发现确实没什么。
“哦”说完了,刚要转身又侧过身子问:“姐,听说你们这次暑假有九天,霍……额”
她清了清嗓子又重新开口说:“那个别人送了我张长泽避暑山庄的旅行券,你要去吗,三天两夜,在岳西省,我这边有事走不开,听说那边风景挺好的就当散散心吧,我看你最近总心不在焉的。”
温诺柔本能的要拒绝。
可是,手指碰到文件的一角,她话锋一转,轻笑笑。
“好啊,我也很久没有出去转转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跟家里人说起这事,罗孚愣了又愣,最后才不确定地看着温诺柔问:“旅游?”
“对啊。”陆念思夹了一块红烧肉,边吃边替她回,“在岳西省,又不远,好不容易有个假期老在家里闷着干嘛。”
旅游不是什么问题,最近确实发生了很多是,去散散心也不错。
何况自从跟向西行的事情被传出去后温诺柔就不怎么笑了,知道她有心事,但是一家人都保持默契的没有去问。
短短两三个月里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温诺柔的人生可以称得上是翻天覆地。
她只能一再的被迫接受,不过目前来看她的接受程度还不错。
“既然是出去散心那就好好玩。”陆远航点头肯定地说,“东西也不用带太多,缺什么到那里买就行,别舍不得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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