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晋江独发

  闻瑜说的隐晦,但温诺柔现在实在不想听这个,她嗯了声,浅浅道:“我知道了。”

  心里那口气松出来闻瑜接着说:“你自己心里有个数就行。”

  要挂断电话时闻瑜还在嘟囔:“都停药一年了又突然吃起了药,能让你动摇成这样,是又遇到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她想也不想的说,视线盯着云后朦胧的月亮再看。

  说完这三个字温诺柔低下头,本散散的并没有聚光的眼睛忽然微颤,接着所有视线都凝了起来。

  她猛地回头,正对上向西行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两个人距离很近,温诺柔本能的将他推了一把,自己则因为惯性往后退了两步,没留神踩到一块凹凸不平的砖石上,脚一歪就摔了下去。

  身体着地的时候她本能的闷哼出声,下一声痛哼便被她卡在了喉咙里。

  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事让向西行整个人都呆住了。

  毫无身体接触,怎么她就摔了。

  但借着微弱的光看着温诺柔夹在砖缝中的鞋子,以及她苍白着脸死死咬住下唇的样子,向西行心里咯噔一声,赶忙蹲了下去凑过去看了看,慌张地问:“你没事吧?”

  这话说出口他又恨不得给自己一拳,这哪儿是没事的样子。

  温诺柔死死地咬着牙,生怕自己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有必要这么强忍着吗。

  向西行不能理解。

  “能站起来吗。”

  温诺柔睨了他一眼,不知为什么向西行被看的一个心虚,他伸出手轻叹了声:“好了我的错,不应该站在你身后,我扶你起来。”

  温诺柔的目光复杂,虽没有说话却已经无声表达了一个意思:本来就是你的错。

  读懂她意思的向西行尴尬的咳了声,温诺柔却已经收回视线,她伸手将卡住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脚踝呈现一个奇怪的弧度,但她却试图站起来。

  向西行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僵在空中。

  他的眼神一暗,扫了眼自己的手扁了扁嘴有些气恼的想,有必要这么坚强吗。

  他曾交往过的各种‘坚强女汉子’人设的女友,他见过许多手指轻微擦伤都要嘤嘤呀呀很久的女人,却绝没有一个是温诺柔这样的,其实这已经跟坚强没什么关系了。

  温诺柔已经站了起来。

  向西行看她手里拎着高跟鞋,赤脚走在地上走路时还一瘸一拐的模样,不由的开口问:“不需要我帮忙?”

  温诺柔倒是倔强,想也不想地答说:“不需要。”

  向西行目光沉了沉,声音逐渐变冷:“哦”

  下一秒几步走到温诺柔身边,一句话不说的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是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给温诺柔。

  她愣了几秒,大脑一阵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拼命的挣扎。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高了些,美眸中怒火中烧。

  那副冷冰冰的假面,稀碎的落在地上。

  真脆弱啊,像薄冰一样一戳即破。

  向西行却心情大好的勾着嘴角,仿佛在温诺柔这里连日吃的瘪一扫而空,一雪前耻一样。

  “最好声音再大一点”温诺柔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眼睛一瞪装出生气的样子,把人往上托了托:“这边人很多,你最好大点声,把所有人都引过来,今儿来的可都是圈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到时候闹的人尽皆知,我反正是个男的不怕流言蜚语,你就不一定了吧。”

  毕竟温诺柔一副一直想跟这个圈子毫无瓜葛的样子。

  这样大的场合即便是不情不愿的来了,也总是躲到一边。

  温诺柔果然闭上了嘴,心里恨得紧,牙齿也像是要咬出血来,她眼睛瞪圆,如果视线能shā • rén ,向西行觉得一定是凌迟。

  向西行今天是开车来的,其实今天他本来不打算来的,明天下午他要跟教授一起飞往毛子国进行长达一周的学术交流,所以今晚本来是打算养精蓄锐。

  可是傍晚时接到了一个电话……

  想到这里便一阵心梗。

  这才一会儿温诺柔的脚踝便肿了起来,他看到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别人是往里走,他们在往外走,还是一个抱着一个火急火燎的样子,谁看了都要误会。

  越往外走人就越多,甚至还有人正在有说有笑边走边说。

  ……

  “我说你开心一点,来都来了整个哭丧脸给谁看呢。”

  说这话时霍晨曦朝天翻了个白眼,嘴角却挂着招牌笑容,从下车后就开始训斥身边的人。

  她穿着一件小黑裙,领口处镶着数颗小碎钻,中长发被高高竖起在头顶,露出更多的姣好面容。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手稳稳当当的跨着旁边人的胳膊。

  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极不好惹。

  她旁边的人穿着一件深色系的薄西装,与精致的霍晨曦比起来,收拾的算得上潦草,可他那张脸长得好,足给这个人多加十几分好感。

  霍晨曦又翻了个白眼吐槽说:“要不是爷爷说让我带你来露个脸,你当我想啊,陪你来这里我不如找两个人去电影院看一晚上烂片。”

  “我说你也差不多得了,爷爷都已经把二叔二婶弄去德国了,司旗也说了要交到你的手里你还要跟家里赌气到什么时候。”

  霍司奕抿了抿唇沉默不语,霍晨曦想继续训他,要开口时却叹了出来,瞥了他一眼:“别人不行,就非得是温诺柔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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