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虑虽解警惕不消

    在推杯置盏之间,说起了凉州的归属问题。

    李儒自然是站起来。

    “凉州牧空缺多时,主公还是尽快定下为妙。”

    刘韶也是显得有些头疼。

    “四海未平,天下未定,本王心中惶恐,不如就让二位替我消减一二。”

    韩遂和马腾还有些愣神。

    旁边的李儒却笑着说道。

    “主公的意思是,这凉州牧便由二位担当,可好?”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两人同时瞪大眼。

    愣了很久才缓过神来。

    “燕王果真如此大义?”

    刘韶没想到这两人会来如此一句,便哈哈大笑。

    “给你们便给你们了,我从不言笑。”

    把凉州交到二人手中是刘韶和一群谋臣早就商定好的。

    等到刘韶派人把任命书带出来的时候,韩遂和马腾才回过神来。

    忍不住的吸了一口气,脸上的欣喜终于难以掩盖。

    刘韶看着这二人几乎雷同的脸色和情绪,忍不住的笑道。

    “二位真不愧是默契多年的兄弟,竟然连神态都是如此相似。”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路上跌宕不停的心骤然安定,可是野心却在扩张。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谁又愿意看到另一个自己呢?

    凉州已经被刘韶拿了出来,所以说是交给韩遂马腾二人掌管。

    可他们也有自己的心思。

    怎么都感觉,自己才是最正统的那一位。

    两人眼神流转,并没有瞒过在座的所有人。

    他们的心里都带着些许无奈。

    这只是得了一个许诺就变成这样,如果刘韶再加些筹码,说不定这两人出了洛阳便会闹翻。

    果然刘韶说了自己以后会对凉州的支援。

    韩遂马腾两人听得血脉喷张。

    忍不住在心中肖想未来。

    但周围的谋士却心中清楚,这只是许诺。

    或许也仅仅是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