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

    孟西夷听着她有些崩溃的语气,心跟着凉了几分。

    虽然她对生老病死看得不重,可这样不是她预想过的。

    她才刚毕业,属于她的生活刚刚起步,她还有很多事没做。还不知道温听许的病情怎么样了,还答应了蒋婄给她的小孩当干妈,甚至再近一点的,和盛钰约好回去后,要去盛京旅游。

    孟西夷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不敢继续想下去。

    不然实在像是种残忍。

    实在感觉到很冷了,她拉了拉衣袖,无意间碰到手腕上戴着的手串。

    她的另一只手上,是很久之前送给蒋枞的、后来染了血的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