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谢眠受伤

    大理寺是主审重大案件的部门,通常审的都是通敌卖国的犯人,或者是犯了大罪的皇亲国戚。

    这还是头一回审民间的案件,但因为涉及到的犯人是谢眠。

    大理寺的几位大人商议了一番,便受理了这个案件。

    大理寺卿孟前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之人,上任期间主审许多案件,面对的案犯都是达官显贵。

    他全部一视同仁,绝不会对任何人心慈手软。

    凤临沂很信任孟前,让他管理大理寺多年,从未过问过大理寺的案件。

    因为谢眠的身份特殊,大理寺的人也不敢怠慢,好声好气将她请到大理寺来。

    刚进入大理寺,便见堂前悬挂着“明镜高悬”的牌匾,牌匾下端坐着一个年轻男子。

    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身穿一身官服,带着官帽,表情严肃看着她。

    堂上两旁站满了衙役,衙役们手中拿着杀威棒,各个表情也很严肃,若是胆小的人见到这一幕,直接就能被吓跪了。

    堂前中央跪着一个身穿灰布衣衫的男子,男子一看到谢眠,面上立即浮现一抹怒意。

    谢眠不慌不忙走上前,站在男子身边,抬眼看向堂上坐着的孟前。

    孟前看了她一眼,略微皱眉,抬手便拿起案上的惊堂木敲了一下,“来者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下跪?”

    站在孟前身侧的记事师爷,立即凑近孟前一些,小声道:“大人,她可能是未来渊王妃。”

    可能二字,让孟前皱眉。

    “既是可能,那现在便不是王妃了。不管是何人来了本官这里,都得下跪。”

    孟前的音量不算太大,但谢眠还是听到了。

    看出眼前的孟前是个刚正不阿之人,谢眠笑着拱手道:“大人,来到时候大理寺的人只是让我来协助办案,并非将我当成犯人。我既不是犯人,还要跪吗?”

    孟前皱了皱眉头,不情愿打消了让她下跪的念头。

    翻看了案件的卷宗一眼,孟前抬眼看向跪在底下的男子,“你叫陈大力?是死者的哥哥?”

    “回大人的话,正是。”

    孟前没再问话,而是将卷宗仔细看了一遍,缓缓道:“按照卷宗上的记载,你爹和弟弟是因为含冤入狱,才会在狱中自杀。”

    “是的。可怜我年迈的父亲耕种半生,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平头老百姓,就因为被人撞倒,那人不肯承认,就将我爹和弟弟抓入大牢,还生生逼死了我爹和弟弟,还请大人一定要为我死去的亲人做主啊。”

    孟前抬眼看向谢眠,沉声问:“你可有什么好说的?”

    “回大人的话,我从未撞倒过他爹,也未曾让人将他们抓入大牢,这事……”

    “你仗着自己是王府的人,暗中授意段大人将我爹和弟弟带走,当时街上那么多的老百姓们都看到了,难道大家都眼瞎了吗?”陈大力怒声打断了谢眠的话。

    谢眠一时语塞。

    这个坑,她已经跳下去了。

    段正德当时要带走那二人时,她曾出言阻止过,可段正德执意要将二人带回去审问一番。

    她便没再多说什么。

    回到王府后,她又将此事抛诸脑后,还是今早才想起来此事。

    是她大意了。

    就这样不明不白着了算计她的人的道儿。

    到底是谁给她挖了一个如此低级的坑?

    往往越是低级的东西的,越是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那人便利用人这样的心理,将她诓住了。

    见谢眠不说话,孟前又问了,“你还有什么话还说?”

    “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推他父亲,他们父子二人的死也和我没有关系。”

    孟前看了看陈大力,又看了看谢眠。

    明明是一桩不起眼的小案子,他此时却觉得有些棘手。

    那父子二人已死,死无对证,一时也无从查起,他一时间竟对这个案子全然没有任何头绪。

    再次将视线落在卷宗上,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对师爷说了一句。

    师爷立即会意,带着几个衙役离开了大理寺。

    “此事尚且有许多疑点,本官还需仔细审理,先退堂吧!将二人都先暂时关押在的大理寺狱中。”

    衙役们刚要上前凑近陈大力,忽然就被陈大力猛地推开了。

    陈大力恶狠狠瞪向孟前,以及想要靠近自己的衙役们,怒声道:“你们也想袒护她,对不对?”

    “果然是官官相护,当官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是都城最铁面无私的大理寺卿吗?还不是忌惮她是王府的人,连你也不肯替爹和弟弟伸冤。”

    孟前满脸怒意站起来,抬手指着陈大力,“陈大力,你若是再这样,本官便要治你个咆哮公堂的罪了。”

    陈大力勾唇冷笑,“反正我也伸冤无门,我还怕什么?”

    话音落,陈大力忽然从身上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来,将小刀指着衙役们。

    “是你们逼我的。”

    说完,陈大力紧握着小刀冲向一个衙役,衙役们刚想抽出刀来抵抗,便听到孟前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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