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以后该叫我夫君了
他却干脆将同心结一拉,郁青就那样被拉了过去,随即重心不稳落入她的怀里,珠坠盘在一起打成了结,他直接将那珠钗给拿掉,随即俯身下来吻她额头上画的花钿。
“诶诶诶,”她躲了过去,“这可是朱砂,有毒。”
袁琛一顿,随即弯起眉角,“你见我什么时候中毒过?”
他可是魔,百毒不侵,又怎可能会怕这种朱砂?
“是,”郁青瞥了他一眼,“你可是百毒不侵,怎么会怕这种小小的朱砂?”
可在他耳中听着,却是另一种语气了,他勾起唇来,淡淡一笑,“哦?”
郁青皱眉看着他,随即直起身来,将珠钗一手夺过,轻咳两声,瞥了眼月老像,正经道,“不要在如此正经场合做如此轻浮之事,碍了月老的眼。”
说是说碍月老的眼,实则,是碍了她的眼罢。
见她莫名发了脾气,袁琛倒也不怒,在她要走时反倒拉了她一把,随即横腰抱起。
她吓得立马搂住他的脖子,长长的裙摆被他捞起,步摇随着风动轻轻摇着,抬头对着满脸笑颜的他,郁青不禁一愣。
“管他轻不轻浮呢,”袁琛勾唇笑道,挑衅地看了那月老像一眼,“反正他见了那么多,也不差咱这一个。”
程郁青想着,若是那月老真在这,估计会被袁琛气个半死。
不过话说得欠扁,但倒是中听,她抑不住上扬的唇角,笑道,“快走快走。”
*
累了一日,还未到晚上郁青便累趴在了床上,袁琛贴心地为她摘下凤冠,脱下厚重的婚服,就像平常一般。
只不过是做了个形式,其实他们二人早已相处成了夫妻,而这一日,也只不过是平常中的一日而已。
不然,为何她却如此不重视?一回来就像似黏在了床上,怎么戳她的脸都不醒。
将她的婚服脱去之后,她甚至还不耐烦地撇了撇嘴,娇声责怪他道,“别动我。”
“……”
他干脆不让她继续睡下去了,摆正她的身子,捧起她的脸,强让她睁开眼来,“郁青。”
“……”不想理他。
“郁青,今日可不能睡觉。”
“……”她想睡就睡,管他什么事?
袁琛叹了口气,柔声哄道,“我的好夫人,你就醒来同为夫喝一杯合卺酒罢。”
顿时郁青睁开眼来,或许是夫人二字听得顺耳,她眼神迷离,像个小迷糊般,袁琛一见情不自禁地捏了把她的脸。
她拍开他的手,看向床边小几上的一壶酒,便摆了摆手,“快喝合卺酒,喝完让我睡觉。”
袁琛一言未发,默默将两杯酒盛满,将一杯递予她,两人过手交杯,却是在仰头一饮而尽时他忽的堵住她的唇。
程郁青现在彻底醒了,睫毛微微颤着,紧闭着双眼,沉溺在他的温柔梦中一时难以自拔。
许久才放过她,郁青轻轻舒了口气,有些抱怨地看着他,“干嘛呢这是?”
“我在生气。”
她觉得好笑,明明他占她便宜还觉得生气啊?额头相抵,她柔声问,“怎么,亲我还生气啊?”
面前的人晃了晃脑袋,道,“并没有因为此事而生气,而是因为你未喊我夫君而生气。”
“你就连阿琛都很少喊,好像最近都从不唤我了,貌似我在你这都没有称呼似的。”
听着倒是十分地委屈,对上他略微湿润的眼眸,她轻轻在上用唇一点,哄他道,“消气了么?”
他扭过头去,一言未发。见此,郁青便摆正他的脸,又轻轻地在他唇上一点。
想抑制住自己的**,却是连咽了好几口口水,就像是小孩格外想吃桌上的糕点,却是不能立马吃掉,而是一层一层细嚼慢咽地吃着。
心中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被她这么一挑拨,他整个人都躁动起来,被她正过脸亲时,他感觉她触碰的地方都在发烫。
“夫君。”
她这一说,更是将他心中那把柴火全部给点燃,实在克制不住,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弯下头来深吻。
趁她不注意,舌头就直接那样伸了进去,唇齿相间,二人躺在床上缠绵,看着娇艳欲滴的她,在临界之时突然又清醒过来,只能憋着心中**,将头埋在她的颈脖,狠狠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
“嘶……”郁青没意识到袁琛刚经历了一场心理战,感受到锁骨上的痛感和身上的人的燥热,见他想又不敢的样子,郁青忽的笑出声来。
袁琛抬头看她,“怎么了?”
“就喊你一句夫君你就这般模样了,我怎么敢在公共场合喊啊?”
袁琛先是一顿,随即立马红了脸,他低下头,有些慌乱地逃避她的眼神,“我……”
郁青定眼看着他,将他垂下来的头发给拨开,露出他羞红的脸时竟然有些被愣住了。
倒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袁琛如今这番模样,眼眸暗藏着冷欲又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似是在努力抑制自己。
她的手就像是火钳般,抚上他的脸更是让他觉得滚烫,他连忙抓住她的手,欲哭无泪道,“你别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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