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可怜兮兮的样子

    房间里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晨越躺在床上,房间里布置的喜庆极了,窗上还贴着鲜红的双喜字。

    是她亲手贴上去的。

    他说想要和晨越有个婚礼。

    晨越便筹办了一场婚礼,没有宴客,也没有通知唐危他们,只是简单的办了个婚礼,只有他们两个人,甚至连一拜天地都是晨越自己喊得。

    他们龟缩在小院里,享受着只属于两个人的时光。

    晨越走到厨房外,就看到娇儿单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捂着心口,嘴角还染着猩红的血,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晨越把人抱在怀里,想要把他拖到屋里去。

    可他不愿意。

    “粥还没煮好。”

    晨越眼泪瞬间就落下来了,喉头像是塞了棉花一样让她哽咽,“不喝了,我不喝了。”

    “这是我们新婚的第一顿饭。”

    他坚持。

    晨越强压下所有的情绪,最后还是纵着他在厨房忙活,一顿饭下来,他的脸色白的有些吓人,以至于后来晨越坐在桌子边喝粥的时候觉得自己喝的不是一碗粥。

    而是一个人的生命。

    “好喝吗?”

    一碗简单的白粥,却几乎要了他小半条命。

    晨越点头,“好喝。”

    饭后他躺在躺椅上,这几个月他基本上都是躺着的,这几天才稍有好转,可是晨越也知道,这只是回光返照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