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十一万里

    “那就好,”陆骁心里跟猫爪似的,忍了忍,还是问出,“谢侍读为什么会扎耳洞?”

    “你看出来了?”谢琢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解释,“我从出生起身体就很不好,看过的大夫都说我易夭折,不过我父母不认同这样的诊断。父亲从不信鬼神,但为了我,去庙里点了灯,母亲给我扎了耳洞,说这样,能让我在世上活久一点。”

    陆骁想起,在胭脂铺时,谢琢曾说,“父母为子,其心拳拳。”

    “所以‘延龄’也是?”

    谢琢点点头:“嗯,是我父亲去世前,就为我取好的字,希望我此生延龄长久。”

    一边等一边闲聊,两人仪貌俱佳,站在一处,即便附近游人如织,也极为夺目。对面酒楼中出来拉客的乐伎,目光先是落在了谢琢脸上——相貌太过昳丽,便不必自取其辱了。

    于是,她衣着单薄,雪臂颈肩外露,腰肢如杨柳轻摆,朝陆骁走去,媚眼如丝:“这位公子可要同奴家去喝上一杯香泉酒?”

    谢琢站在陆骁身旁,有些好奇陆骁会怎么应对。

    是拒绝,或者……真的去喝上一杯?

    想到后一种可能,谢琢心底泛起一丝微妙的介意。

    他没想到的是,陆骁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并捂住了眼睛:“我跟那些男人不一样!你不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