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反守为攻

    军士跟前冷脸严肃的谢将军,私底下无人见到的时候,为了哄个女郎,和颜悦色又低眉顺眼,毫无颜面可言。

    这个长珩哥哥为了qiú • huān 什么话不能说出口,在她跟前可不止一次展现他骨子里轻浮那一面,扶萱却始终不顺着他。如他所言二人婚事如此重大的事,他却一纸“退婚书”就能做了了断,她怎能轻易就原谅了去?

    谢湛的手段再度提升,在扶萱一个不注意的当口,他手腕就进了她的裙裾,唇在她耳垂上不住吮噬。扶萱被他撩地心头酥酥麻麻,脚背绷地越来越直,她捂自己的耳朵,“你别闹我!嘶……手、手挪开……”

    他手段素来高明娴熟,相好时日越长,他就对她越了解,花样也愈发变多,扶萱被搅地在魂飞魄散边缘徘徊,迷离起来双眸,脑中浑浑沌沌,却固执地不肯原谅他,手指扣在他肩上,忍耐地死死咬住唇。

    谢湛唇凑过来,将她压抑的声音从咬住的唇上拨出来,啄了会她鼻尖,又啄她的脸颊,扶萱睫毛轻轻地颤起,在他密密麻麻的讨好中渐渐失力,烂泥一般瘫在他手中,见他深情恳求,“萱萱啊……”

    谢湛声色暗哑,再度重复他的心里话:“我非你不娶,非你不可。爱你的心,至死不渝。”

    一个“死”字彻底调动起来扶萱心底的恐惧,扶萱忍不住心中酸楚,虽然半被迫,还在生他的气,她懊恼地捶他的肩,却还是半推半就地吻上了谢湛的唇,顺着了他的意思,接纳他的人。

    ……

    大帐之外,雪虐风吼,天地间都是呼啸,大自然的力量何等强大,根本不受人控制,就将一些声响彻底覆盖掉。

    大概是今年下的最后一场雪罢,扶萱如是想。

    她还怨着他,还恨他轻飘飘地写下那纸“退婚书”,天地广阔,郎君如雪花般众多,可世间没了他,她如何开怀地接纳旁人?如何能做到,将他一个尸骨或许埋于战场的人,从心中遗忘?

    他非她不可,她何尝不是?

    二人不该此时独处,心结未散,不该让他衣衫不整,不该离床榻如此近,可脑子这么想,却又难以狠心割舍。谢湛调整二人方向时,扶萱从初时推拒到勉强,到全然配合。

    见她明艳面庞似三月桃杏微雨,灼人眼目,他眼中灿亮,鼻尖微汗,那眼角伤口的纱布包地有些滑稽,却未曾掩盖住一张谪仙般的俊脸如玉的姿容,他动情的深情模样似漩涡,真心不假,她爱他如此,她看着看着,随他而来时,就彻彻底底弄丢了自己。

    谢六郎整整睡了三日,身子恢复如初,身上的伤口虽多,极品良药养了三日,早不打紧。

    寒夜来临,帐中烛火燃尽,外头风声越来越大,听到帐中汗湿又虚脱的人儿耳中,却浑然不觉。

    在谢湛醒来两个时辰后,疲累多日的扶萱睡了过去,谢湛神清气爽地亲自掀开毡帘而出,帐外的石清这才将阻拦了三次的康王求见之事朝谢湛禀明。

    此后几日,议事大帐换了地方。